雲千寧獨自在府中有些擔憂江淮的安危,眼瞧著都要五更天,江淮還沒有回來,她更是憂心忡忡。
“夫人,門外來了一群大理寺官兵,自稱有人夜闖大理寺,說要入王府搜查。”
雲千寧眸子一沉,隨即穿好斗篷,道:“我去瞧瞧。”
懷午和千路緊跟在其後,阿月和及春打著燈籠,大理寺的人還在敲門,此處畢竟是王府,他們也不敢貿然擅闖。
“開門。”
雲千寧站在門口,懷午和千路一左一右把大門開啟。
柏升站在門口,拱手笑道:“在下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聽聞今日府中遭遇刺客,一則來關心王爺王妃的安危,二則是今夜有人擅闖大理寺,故而……”
雲千寧莞爾道:“王爺近來擔憂太后娘娘,此刻正纏綿病榻,大人來的不巧只怕是見不到王爺了。”
“無妨,既然王爺病了,在下更應該前去探望。”
柏升說著便要往裡闖,雲千寧眼神一沉看向懷午千路,二人抬手攔住了柏升。
“此乃淮寧王府,豈容爾等擅闖?”
及春冷聲呵斥,雲千寧走回廳院,道:“柏大人,此刻是什麼時辰?”
“現下是寅時末。”
柏升盯著雲千寧移不開眼睛,初見她時他便覺得她天人之姿,驚豔動人。
如今她嫁做人婦,稚嫩不再平添一股端莊賢淑,更是貌美誘人了。
雲千寧冷眼望過去,神情有五分像江淮兩分像齊琰。
“寅時末,你無聖旨便帶兵要闖王府,是何道理?”
柏升笑笑,上下掃了一圈雲千寧,道:“那夜深之時王妃穿戴整齊,面無睏倦又是何道理?”
“放肆!”
柏升這話說的輕挑,及春護住呵斥,大理寺的人也不遑多讓,聞聲就要拔刀。
兩邊劍拔弩張,雲千寧挑眉道:“今日除非有聖旨下令準你進府搜查,否則誰若敢踏進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千路千城聞言手執兵器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懷午則是回到雲千寧身邊保護她。
柏升冷笑一聲,抬手道:“今日這王府,我還闖定了。”
落手間,身後兵將紛紛闖進來,一眾下人抵擋,雲千寧站在中間不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