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殺了玉芙公主?”
雲千寧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季母眼底閃過一瞬的糾結,隨即斬釘截鐵道:“是我殺的,就是我殺的!她仗著自己是公主,就百般刁難我,最後還不是要乖乖聽我的話?”
“有件事你們一直不知道。”
雲千寧猶豫良久,還是決定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季母一愣,反問道:“什麼?”
“玉芙死的時候已經有身孕了,所以她寧願受你的氣,也沒有把你們欺負她的事告訴陛下。”
雲千寧當初也不知道這件事,皇帝把訊息壓得死死的。
是有一次雲千寧進宮栽花,無意聽到兩個宮女私下裡悄悄議論,說是玉芙公主的棺材裡,還帶著小孩的東西。
她又特意讓江淮去打聽,這才知道這件事。
也是那時候開始,江淮才知道舅舅為何那麼生氣了。
季母瞬間跌坐在地上,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季母搖著頭,反覆的說著這句話,而後像是受刺激一般,大喊道:“那個賤人養那麼多男人,誰知道是不是我季家的種?”
雲千寧早就知道面首是什麼了,聞言也只是輕嘆口氣,道:“難道你沒問過玉芙身邊的丫鬟或者是府醫嗎?她都有喝避子湯的。”
“只有在和季元斌的時候,才從不喝避子湯。”
季母滿眼都是茫然,雲千寧淡淡道:“你殺了她們母子。”
“不是我,不是我……”
季母瞪大眼睛,雲千寧垂眸輕聲道:“當然不是你,玉芙懷有身孕,她曾讓府醫替她把過脈,郎中說季元斌知道公主有身孕了。”
“怎麼可能?!”
季母十分震驚,眼底更是佈滿荒謬和難以置信。
雲千寧拎起食盒,她想知道的,她都已經知道了。
看季母的反應,她的確不知道玉芙有身孕,也一定不會是她對玉芙動的手。
那麼在公主府,能對玉芙動手的人,只有那麼一位了。
雲千寧心裡忽然覺得很噁心更覺得恐怖,不管玉芙成親後如何待他們,她都給了季家體面和榮華富貴。
而他們……卻包藏禍心。
他們一家子,都是人面蛇心。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是玉芙拯救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