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來賞花的都興致滿滿的回府,畢竟能在入冬的時節賞到如此美景,著實是不易的。
晚上齊琰在御月樓和顧靈均碰面。
“有些話我只想單獨和她說。”顧靈均指著雲千寧,江淮眼神很是不善,齊琰拉住他,道:“那也好,我們就在隔壁。”
顧靈均無所謂的點頭,等到二人離開後,他才緩緩坐下。
“坐。”顧靈均像是主人招待客人一般衝著雲千寧伸手示意。
雲千寧入座,顧靈均給她倒杯茶。
“我並非是顧夫人親生,你曾經見過的那位,才是我親生母親。”
雲千寧垂眸,暗道果然如此。
“我娘和父親早早相識並且相愛,奈何二人地位懸殊,顧家老夫人做主選了這位夫人,他娘則是因為放不下感情,自願當妾室。”
“我娘在未出閣的時候,和付姨是手帕交,當年付家出事,她曾託付我娘一樣東西。”
說話間顧靈均便把自己脖子上繫著的玉佩摘下,遞給雲千寧。
“這是一樣憑證,只有你拿著它去找城東的霍屠夫,他才會把你娘留下的東西給你。”
雲千寧接過玉佩有些怔愣,顧靈均抿口茶接著說道:“丞相府和當年的謀逆案沒有關係,但……卻和康王府有關係。”
“季元斌是如何考中狀元的?靠他自己的本事嗎?”雲千寧問出一直想問的話,顧靈均有些意外,笑道:“沒想到你會問這件事。”
雲千寧挑眉,等著他的回答。
顧靈均仍是氤氳著笑意道:“正如你或者你們的猜想,以季元斌的本事根本不可能高中狀元。是我父親幫他作弊,殿試上又因為玉芙公主想嫁,陛下這才讓他當了狀元。”
雲千寧瞭然,原來如此。
“丞相和康王府,以及季元斌和康王府的關係你知道多少?”
雲千寧索性接著問下去,顧靈均無奈的看著她,道:“就打算空口套話嗎?”
“不然呢?”
雲千寧疑惑的看著他,隨即道:“你缺什麼東西?”
“你娘曾經的確生出過把你許配給我的想法,只不過那幾年我娘在丞相府舉步維艱,若是我再娶一位罪臣之後,我孃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所以她才另選季元斌。”
顧靈均慢悠悠的開口,雲千寧點點頭,道:“理解。”
她知道她孃親肯定會為她做萬般安排,顧家也不是沒想過,但定有原因才導致母親不得已把她許給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