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難過美人關,唏噓啊。”
齊琰坐在馬車上感嘆,雲千寧若有所思。
“孟家可曾出什麼事?”江淮忽然開口問道,齊琰一挑眉,他細細回想,似乎出過什麼事。
“隱約記得孟悠竹有個弟弟,去年好像惹過什麼事。”
能入齊琰耳朵裡的訊息,必定不會是沒有用的訊息,只是他當初沒把這件事放心上,現下要回想起來自然費勁。
“可憐了宋夫人。”
雲千寧驀然開口,江淮側頭見她眼底有幾分惻隱之心,伸手握住她的手。
“王氏既然能和宋遲聯手要算計你,就說明之前她們做的事並不無辜。”
雲千寧點點頭,她現在有一種感覺,所遇到的所有事都像是被無形之中串連起來。
“季元浩被關在哪?”
以她對季元浩的瞭解,他可不像是個有腦子的。有些事未必是他做的,只不過他被人當做棄子舍掉了。
“在刑部,判了秋後處斬。”
孟悠竹和李茂的口供是人證,玉芙公主的遺物算是物證,他自己對構陷毒害寧兒的罪名並沒有反駁,寧兒又是道教善信奉若神明的人,就算不顧及江淮,皇帝也不能不重判他。
秋後處斬是皇帝給善信們的交代,也是給江淮的交代。
“有些奇怪,季元浩不像是給輕易認罪的人,就算是他做的,他肯定也要狡辯一二。如此輕鬆的認罪,反倒像是……”
早已經決定好的。
“這些事應該是季元斌做的,他因為玉芙的死混進朝堂,自然比季元浩有用的多。”
雲千寧點點頭,齊琰一拍手,嚇她一跳。
“我想起來了。”齊琰笑笑,繼續道:“之前孟悠竹的弟弟在街上因為一隻鳥兒跟人吵嘴,最後大打出手。”
“他指使家丁把那人打得不輕,結果捱打的禮部侍郎的兒子。“
“禮部侍郎哪裡忍得下這口氣?讓順天府去抓人,這事開始鬧得挺大,後來漸漸的就沒訊息了。”
江淮眉頭一挑,讓順天府去抓人。
難怪王氏能夠和宋遲搭上線,想來當初替孟家解圍的就是宋遲,這其中順天府肯定也幫了一把。
宋遲因為孟悠竹的關係欠杭家一個人情,這杭芝月嫁給江奇,王氏能利用這個人情也合理。
“如此說來我倒不覺得這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江淮淡淡挑眉,慢悠悠的又說道:“只怕宋遲是陰溝翻船,讓人算計了。”
宋遲這麼多年靠自己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說不經營那定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