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斌忽然垂眸並不再辯解,季母見此害怕的高聲喊道:“你胡說!你分明分明是胡言亂語!”
“當日不僅我身邊的丫鬟與我一起看到你如何不敬公主,還有負責保護我的玄闕司大人。”
雲千寧轉頭對陛下福身道:“他們是不會欺騙陛下的。”
皇帝沉著臉色,道:“朕相信郡王妃,你們好有什麼話說?”
季母不安的看向季元斌,季元斌擰著眉頭抬頭作出一副悲憤的樣子。
“陛下,我真的難以相信我娘會做出這種事來,或許,或許是有人買通這名女子構陷她啊。”
季元斌像是不能接受真相一樣,小巧也不敢示弱,邊磕頭邊回話。
“陛下,您可以請內務府對冊,當日殿下出嫁陪嫁宮女有多少名,分別叫什麼,如今可還在公主府上?”
小巧抬手惡狠狠的瞪著季母說道:“這個婦人心腸歹毒,瞞著駙馬欺辱公主。”
“公主心愛駙馬,對她一再忍讓。她竟然設局讓駙馬的親弟弟對公主做出……那種事來。”
“以此來要挾公主,遣散公主身邊所有心腹,若非當日奴婢偷偷回府想要找公主幫她報信,恐怕公主遇害真相就此石沉大海了。”
雲千寧皺起眉頭看向江淮,江淮眯著眼睛盯著季元斌。
季元斌滿是震驚,彷彿聽到驚天訊息一般。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娘,季母張張嘴搖頭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皇帝聽到此處已經滿是怒火,這件事他不是第一次聽到。
江淮早就同他說過,只是他說玉芙自願回府隱瞞此事,他不好擅自做主將此事告知。
“你們好大的膽子!”
皇帝抬手砸了一眾奏摺下去,季元斌瞥了一眼。
“不是我,這都不是我做的啊。”
季元斌捂著腦袋跪在她面前,掩面痛哭道:“娘,你可知公主在我心裡有多重要?”
“公主是我此生摯愛,你卻這般對待她,還殺了她,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季母伸出去的手忽然停住了,她渾身顫抖著,啞著嗓子看向季元斌。
雲千寧忽然覺得胸悶,抿著唇悄悄退出去了。
之前或許她看不懂,可她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她了。
如今季元斌所做種種,不過是把罪責推到季母一人身上。
如此一來,或許還可以保全他的性命。
呵。
死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賜予他榮華富貴權勢滔天的公主。
而即將被賜死的是他生他養他的母親,賦予他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