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到下元節,齊家以納吉為名請道長過府,他們暗中把陸傲轉移到道觀,而李方則是跟著江淮的人混出京城。
下元節那天雲千寧照例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花贈與有緣的善信,因著自己成婚,靈花則是翻倍的送。
當天所有的香油錢七成會拿給雲千寧,只是因為雲千寧一直沒要,道長便把這筆銀子存進錢莊,這事雲千寧也是在查過自己錢莊票號裡的數額才知曉的。
所以現在雲千寧是非常的有錢,只這一天的錢便夠她幾年的花銷,更何況一年有三次。
陸傲在道觀裡安靜的養傷,一直沒被發現格外的安全,傷口也養好不少。
他是想早些出來幫忙,畢竟康王也是他的仇人,若只等著江淮他們動手,那他便也沒臉面對爹孃的在天之靈了。
只不過雲千寧沒鬆口,道長們便不讓他離開,這讓陸傲無比抓狂。
“你看,我真的已經痊癒了。”
雲千寧可就只有這麼一天會來道觀,陸傲當然抓住機會表示自己已經痊癒。
還沒等雲千寧說什麼呢,齊琰一扇子打在他的傷口上,疼的陸傲頓時咧嘴。
“眼下外面還沒有什麼事,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雲千寧莞爾笑笑,齊琰跟著點頭附和:“你現在出來只會扯我們後腿。”
齊琰用扇子輕輕戳著他的傷口,陸傲一腳踹開他,悶聲坐在軟榻裡。
“万俟鳶要成親了。”
江淮淡淡開口,陸傲眼神頓時有些複雜。
他在不知道實情之前,一直都很喜歡万俟鳶。所以他願意守在她身邊,哪怕知道她不可能嫁給自己。
這份愛意他不知道在自己心裡存在多久,可當年的真相被揭開,她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後,他心中早已五味陳雜。
“是……哪家的公子?”
陸傲難得安靜下來,沉沉開口詢問。
“鎮遠侯二公子,柏升。”
陸傲深吸口氣,只是厭惡的皺起眉頭,良久才緩緩開口:“康王還是把她當成棋子了。”
齊琰挑挑眉,這話說的可不錯。
宸妃如今在後宮十分得寵,万俟煜在朝堂之上也頗有才能,保不齊就是日後的太子,未來的帝王。
這個時候抱緊宸妃的孃家準沒錯。
只可惜柏升是個浪蕩子,流連花叢。他後院的鶯鶯燕燕多不勝數,每月光是給她們準備脂粉錢都要千餘兩銀子。
而康王府之前是如何替万俟鳶求親的,這件事京城裡的人必然都知道。
“也不是正妻的位置,只是……”
江淮沒有把話說完,陸傲卻已經明白了。
柏家不願意要万俟鳶這樣的人為正妻,但他們也不想放棄宸妃這條船,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讓万俟鳶以妾室身份嫁入。
其實康王府也明白,之前為著讓万俟鳶嫁進郡王府而做出的種種事,勢必會讓其他王孫貴族對万俟鳶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