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
江淮喃喃自語,雲千寧望著他,見他神情有些異樣,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戶部是管天下賦稅的,其中還包括督漕運。”
說到漕運雲千寧也想起來了,康王府就和漕運有關係。
之前陷害的案件最後只抓住一個頂包的季元浩,雖然沒有實證,但季元斌一定參與其中。
他能做到如此地步,焉知背後無人幫忙?
“該不會是……”
雲千寧捂著嘴有些驚訝,江淮眉頭一挑,這事還真不好說。
“公主府的丫鬟被換了一批,之前的人都已經不在京城了。”
江淮低聲又語,雲千寧擰眉:“那豈不是找不到玉芙之死的真相了?”
“已經派人去尋了,就算有康王幫忙,季元斌也不敢殺那麼多人滅口,若真是滅口……”
江淮眯著眼睛,若真是滅口,那季元斌未免太喪心病狂了。
家宴在晚上,這會兒皇帝還在招待西戎使臣。
眾人在御花園內走動,迎面便和季元斌相遇了。
“還未祝賀郡王和郡王妃喜結連理。”
季元斌客氣的行禮,臉上帶著笑容,只是一看便知虛偽。
江淮淡淡應聲,季元斌又笑道:“當初付姨把寧兒託付給我,只是沒想到你我與皇室都有緣分。”
“寧兒也是你能叫的?”江淮冷眼看他,季元斌頓時滿面歉意。
“一時習慣了,看她與幼時無別,還當她未嫁人呢。”
江淮冷笑一聲,道:“駙馬還是謹言慎行的好,以免自己這張管不住的嘴,招來殺身之禍。”
“多謝郡王提醒,只是天下腳下,想要行兇又怎會容易?”
季元斌輕輕的笑著,江淮拉起雲千寧的手,慢悠悠的開口。
“想要行兇是不容易,想要活著也不簡單。”
“有些人為自己前途將身邊人一個一個推到幽森地獄,只是不知何時輪到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