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嘆口氣,道:“很快就不會了。”
雲千寧疑惑的看向他,腦子倒也靈光片刻,問道:“你打算回到侯府?”
“嗯,王靜淑最怕的就是我繼承候位。侯府是屬於我母親和父候的,我不要和他們搶那是兩回事。”
雲千寧點頭,道:“明白了。”
經歷過這些變故,尤其是中毒昏沉良久,雲千寧明白一個道理。
要害你的人,不會因為心善而放過你。
她不能畏畏縮縮躲在江淮身後,永遠都被動出擊,偶爾主動起來也沒什麼不好的。
雲千寧小口用膳,眼底滿是思量。
南隋使團對万俟璘很是滿意,洛水本人也很喜歡他。
祿王府也是歡天喜地,對和親自然是一萬個滿意。
這幢親事便就這麼定下來了,皇帝賜封万俟璘為悅王,洛水為悅王妃,賜府邸定婚期。
南隋使團想要快些回去,皇帝便把婚期定在七月二十七,也就是兩天後。
万俟璘大婚,江淮和雲千寧前去卻是給洛水撐場子的。
“好久不見,不知寧姑娘身子如何了?”
喜宴上,万俟煙帶著幾個小姐妹走到雲千寧面前打招呼。
江淮和齊琰正說著話,對來的人壓根就毫不在意。
這一桌的客人很是特殊,按理說不管是什麼宴,都是男女不同桌。
但只有江淮這一桌例外,且也沒人敢說什麼。
“已經好多了,謝煙小姐掛念了。”
雲千寧輕微點頭示意,万俟煙坐在江淮對面的空位上,笑道:“不知寧姑娘和郡王打算何時成婚?”
雲千寧剛要作答,江淮倒是先開口了。
“八月初六。”
眼下已經二十七,離八月初六已經沒幾天了。万俟煙驚訝於速度之快,而云千寧顯然也是意外的。
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江淮,江淮一笑,倒引得旁邊不經常見到她的人,反吸口涼氣。
因為在她們的印象裡,江淮就是冷面冷心的。
“我和齊琰商議的,還特意找無生道長算過,他說我們二人的八字,很合。八月初六那天雖不是大吉,但適合我們。”
雲千寧鼓著臉有些害羞的點點頭,桌上無人看到,万俟煙手裡的帕子已經要被她攥爛了。
“今日之後你便跟我回齊府,初六那日你從齊府出嫁,這些日子讓齊暖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