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轉頭看向她,耐心的解釋道:“安遠侯府的候位永不削爵,也就是說只要後代不做什麼錯事,候位永遠都在。”
雲千寧有些明白了,她忽然想起江淮幼年遭到的刺殺,猶豫的看向他。
“想得沒錯,幼年那次刺殺的確是她派出來的人,包括我們剛回京那會兒,都是她做的。”
雲千寧皺起眉頭,道:“侯爺……不知道嗎?”
“知道能怎麼樣?你還沒見過我祖母吧,她被王靜淑拿捏的很死,父候唯一的缺點就是過於孝順。”
“他想讓我祖母活著,想讓她活著就要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江淮握緊手中的瓷碗,所以他理解父候。
若是他母親在世,即便是她做錯事情,他也不願意間接害死她。
雲千寧想問他祖母到底被拿捏什麼把柄了,但是她不敢,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並不簡單,甚至江淮根本不想讓她知道。
“吃飯吧,既然知道是誰動的手,就好防備了。”
雲千寧笑笑,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江淮看向她,似乎有話想說又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王靜淑也好,江沁也罷,在這個局裡都是棋子。”
“真正重要的不是她們,而是要知道點心究竟從何而來。”
江淮沉眸,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什麼好。
說她的寧兒長大了,如今分析起局勢來竟也清楚有序,還是說她善解人意,被人害的差點沒命還要替他著想……
“我不介意的。”雲千寧拖著小凳子坐到他身邊,輕聲道:“而且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可以讓你祖母不再受她的鉗制。”
江淮心念一動,雲千寧給他夾了一塊蛋黃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等得我也等得。”
“寧兒……”江淮伸手握住她的手,給她添了一碗粥:“知我者,莫若你。”
雲千寧輕笑著,齊琰正從外面走進來,看見這一幕眼底有些冒酸氣。
“嘖嘖嘖,一大早就濃情蜜意的,真讓人眼睛疼。”
齊琰隨便找把椅子一坐,伸手不客氣的拿了塊點心,半分架子都沒有。
及春趕緊吩咐阿月去小廚房再取雙碗筷來,齊琰拍拍手道:“你猜我查到什麼了?”
“齊探子,又查到什麼驚人的訊息了?”江淮挑眉,齊琰斜眼道:“去,你才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