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重內因為靈氣被雲千寧抽走大半,蠻蠻種花很是不易,但即便再難也得種出來,以此來換掉外面靈氣不那麼充足的花。
“這是……”齊暖看見及春端起來的藥,及春應道:“少爺討來的雪蓮,囑咐我們熬進藥中,一日三頓不能少了。”
雪蓮難求,即便是皇宮也沒有多少,江淮直接把所有的都討了來,更是萬把金子散出去,只因為這雪蓮對她的確有用。
齊暖見此有些不好意思的將包袱藏在身後,她帶來的這些藥著實有些上不得檯面了。
“不是給我的嗎?怎麼還藏起來了,捨不得啊?”雲千寧端著藥喝了幾口,便把藥碗放下了,如今她連這點子力氣都沒有了。
齊暖搖搖頭,見此坐過去端起碗,及春連忙就要接過手,齊琰揮揮手讓她下去了。
一碗藥盡數入肚,雲千寧又開始泛起瞌睡來了,齊琰和齊暖又陪著說說話,等到她睡著二人才離開。
剛出屋,齊暖就抹了一把眼中還未流出來的眼淚。
“哥,你可一定要把兇手抓出來,太不是人了。”
齊暖和雲千寧只見過一次,可她就是很喜歡寧寧姐,笑起來可愛又溫柔,她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到底是誰這麼可惡,要這麼害她呢?
齊琰點頭,他正好打算親自走一趟玄闕司。
江淮從外面回來遇到剛出來的齊琰,江淮則是把他喊回了郡王府。
“下毒的人不在那三人之中?”
齊琰有些意外,可是當天小寧寧沒再接觸其他人吧?
“寧兒說那天陸傲接觸過她。”
江淮沉聲說著,齊琰摸著下巴,道:“那天守株待兔的計劃也因為陸傲的出現被迫中止。”
“陸傲不會下毒,他也不知道我們在暗中蹲守。”
江淮眯著眼睛,齊琰挑眉,道:“所以他真是去劫獄的?奇怪,好端端的他幫小寧寧做什麼?”
“因為我那天晚膳吃多了。”
陸傲從窗戶翻進來,悠哉的找個地方一坐,齊琰挑眉眼裡可是不善。
“我懷疑我府上有奸細。”
江淮知道二人不對付,不過眼下可不是調解他們關係的時候。
齊琰聞言果然不再盯著陸傲,而是轉頭問道:“何出此言?”
“之前郡王府的外牆曾被人開過一個隱蔽的窟窿,在裡面有寧兒的花擋著看不見,在外面也是擺放著雜物,禁軍侍衛都是一起站崗,即便是有心也著實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