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帶著一眾衙役進門,見到江侯爺微微行禮道:“侯爺,本官接到密報,稱玉芙公主生前曾與雲千寧姑娘有過書信往來。”
“不知姑娘可在府上?可否讓我們探查一二?”
江淮眸子一沉,放下茶盞起身道:“可有聖諭?”
“這……事從權宜,本官還來不及向陛下請旨,只怕犯人會銷燬證據。”
江淮眼神更冷,斜眸淡淡瞥他一眼,開口涼絲絲的問道:“你說誰是犯人?”
李大人見此,也有些心虛,忙說道:“下關一時口誤,只是若郡王爺問心無愧,大可放我們的人進去一搜便是。”
江淮眯著眼睛,心中在思量。
李茂來勢洶洶,瞧著便是有恃無恐。只怕此番是有陰謀詭計在內,若是放進去……
還未想完,千路忽然出現在隱蔽的角落,衝著江淮輕微點頭。
“大理寺辦案,我自是不會阻攔。”
江淮沉沉開口,李大人聞言一笑,只是笑容剛揚起來,便又聽道:“只是若線報有誤,大人又該如何?”
“這……郡王想要怎麼樣?”李茂開口倒不是怕,甚至還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江淮笑笑,抬腳便往後院走,衝著門邊打了手勢,隨即幽幽說道:“無論怎麼樣,只希望大人受得住便好。”
李大人壓根就沒把這句話往心裡去,江淮領他們到院門口。
雲千寧睡眼惺忪的從屋內走出來,看著江淮滿是不解:“這是要做什麼?”
“李大人非要搜一搜住處,畢竟是大理寺,也不好半分面子都不給。”
江淮淡淡的開口,雲千寧眨眨眼,無辜的說道:“可是我們今天才回來,這屋子裡幾乎什麼東西都沒有,要搜什麼?”
“他們說你曾與玉芙公主有書信往來。”
江淮可是太瞭解小姑娘了,她這無辜中帶著幾分阻攔的心虛,分明是擺了一出迷魂陣。
“我與玉芙公主?怎麼可能?我倆向來不對付,見面更是分外眼紅,怎麼可能寫信呢?”
雲千寧連忙解釋,李大人更加胸有成竹,道:“是與不是,姑娘讓我們進去一搜便知。”
“可是我們今日才回來,這裡又能搜出什麼呢?”雲千寧並沒有讓路,李大人則是皺眉,道:“姑娘莫不是在變相阻攔?”
雲千寧挑挑眉,無奈的讓開位置,大理寺衙役進去搜查。
就在李大人正自信的等結果的時候,屋內的衙役卻都空手而歸。
“回大人,屋內一切正常,並沒有書信一類的東西。”
李大人的表情瞬間僵硬,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有什麼遺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