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寧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不止一波殺手,好在有千路和齊琰的人在,最終是安然無恙的到莊子上。
凌禾畢竟是御醫,不好一直在外,在見到師兄來寒暄幾句,確認師兄可以醫治之後,便匆匆回京了。
江淮中的毒對毒醫來說是小事一樁,只是尋藥費些勁。
不過有齊琰在,再奇珍的藥材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你們路上遇到殺手了?”齊琰也是聽屬下提起的,雲千寧點點頭,既然他問了,那定是都知道了,她也不必再多說一遍。
齊琰眯著眼睛,道:“莊子外倒是也有幾波人蠢蠢欲動,只不過看到我在這兒,不敢貿然出現罷了。”
雲千寧捧著茶杯,思量道:“江淮得罪什麼人了嗎?”
“他的身份本就是原罪。”
雲千寧一愣,有些不大明白。江淮身份尊貴,怎麼還有罪了?
齊琰單手抿茶,在思量有些話到底要不要同小姑娘說。
小姑娘的心底還是一片乾淨的,那些汙糟事,也不知江淮願不願意讓她知曉。
“你回去休息休息。”齊琰默默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雲千寧搖頭,看著床鋪的方向,道:“我想看著江淮醒。”
“怎麼,不相信我的醫術?”
聞仲施好針起身,看著雲千寧道:“休息去吧,藥找不回來,且得讓他睡著。”
雲千寧咬咬唇,起身老老實實的回去休息了。
原本眾人都以為有齊琰在,那幫殺手不會再動手了,卻沒想到夜裡莊子四周都受到了襲擊。
這幫人並沒有纏鬥鏖戰,在嘗試攻進莊子失敗後,便撤退了。
齊琰聞此,皺著眉頭隱約覺得不妙。
“少爺,我們的藥被人劫走了。”
一早,齊琰便得到這個訊息,雲千寧更是著急。
“別急,他們手裡的藥不是真藥。”
齊琰見雲千寧焦急不安,把她拉到一旁小聲說著。
“怎麼回事?”
雲千寧疑惑,她現在腦子有些懵,不是真藥?那江淮的藥跑到哪去了?
齊琰沒有多解釋,而是加派人手將莊子保護起來,雲千寧見這個陣仗,也意識到這次的問題似乎很嚴重。
她忽然想起來江淮幼時和她初入京城遇到的兩次刺殺。
是那幫人又有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