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寧坐在院門口,樓家兄妹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和夏,收拾出兩間屋子來給樓公子和樓小姐住。”
和夏遠遠的應一聲,雲千寧輕聲道:“你們一路舟車勞頓,也先去休息吧。”
“我想去看看江大哥,他是為了救我才會受傷的,我不看看他我心裡難安。”
樓詩柔輕輕開口,語氣裡滿是擔憂和內疚。
雲千寧聞言咬咬唇,想著還在昏迷不醒的江淮,道:“眼下他還沒醒,你去看了也是無用。先去休息吧,等凌禾來把他醫治好了,再看不遲。”
樓之安在旁邊附和,樓詩柔只能點頭,跟著和夏往廂房去了。
雲千寧揪著帕子,看向江淮所在的屋子,氣鼓鼓的把頭扭開了。
“姑娘可為著少爺救其他人生氣了?”及春帶著一碟子田大娘剛做好的軟鹿餅來,雲千寧伸手拿起一塊,卻沒有急著吃。
“我是氣他沒有照顧好自己,若是此番有什麼不測,我……”
她怕是這輩子都要活在自責內疚之中了。
及春輕聲勸道:“少爺吉人自有天相,姑娘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雲千寧點點頭,她相信凌禾。
齊琰接到信便進宮拽著凌禾出來了,這會兒也顧不得隱秘不隱秘的了。
見到凌禾來,雲千寧眼裡帶著幾分光亮,跟著他一起進去看江淮了。
得知有大夫來,樓家兄妹也趕過來,頓時屋子裡站著好些人。
齊琰坐在圓桌前,看似把玩著玉盞,實則也是心不在焉的。雲千寧擰著眉頭看向床裡,凌禾正在把脈。
“情況不是很好,這毒是十分罕見的毒,倒不是不能接,只是……此事恐怕要請我二師兄出山了。”
凌禾在醫術方面天資卓越,可也有涉及不到的地方。
他所說的二師兄如今年歲可不小了,是當年有名的毒醫,早已歸隱多年。
“那江淮怎麼辦?”雲千寧小聲問道,凌禾從藥箱裡拿出銀針,道:“我先把毒素封住,人是可以醒過來,只不過在沒有解毒前,不能動用內力。”
“他若是調運內力,只會把封住的毒素衝開。”
雲千寧點點頭,站在一旁看著臉色蒼白的江淮,心裡已經是自責不已。
凌禾把毒素封好之後又給餵了一顆藥丸,不多時江淮便悠悠轉醒。
樓詩柔激動的上前,像是不經意似的擠開雲千寧,齊琰瞥了一眼,手中的玉盞也鬆開了。
“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