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她,齊琰搖搖頭,又吩咐人再去廚房取些點心來。
“今日這點心倒比往日裡更精緻幾分,我一時饞嘴,還請三小姐不要介意呀。”
齊暖撓撓頭,雲千寧輕笑道:“沒事的。”
齊琰是知道雲千寧身世的,抬腳輕輕點了一下齊暖的腳,道:“叫什麼三小姐,叫寧姑娘。”
“哦,寧姑娘。”
齊暖咧嘴笑著,也不在乎是叫什麼。齊琰無奈地嘆口氣,轉頭,道:“齊暖就是話多人傻了些,心性還是好的。”
雲千寧莞爾,笑道:“看得出來。”
“聽說之間康王妃帶著陸傲上門,又讓他跪府了?”
齊琰在齊暖要反駁前連忙轉移話題,雲千寧聞言點頭,道:“是康王妃讓他跪的,不是我。”
“為了万俟鳶?”
“嗯,說是万俟鳶鬱鬱寡歡得了相思病,讓我救命呢。”
一提起這件事雲千寧心裡便有些不大高興。
齊琰微微皺眉,雲千寧託著臉撥弄著茶盞蓋子,道:“康王妃還說什麼我孃親也是這般死的,這跟我孃親能一樣麼?”
“我孃親和……好歹也是兩情相悅,是吧?”
雲千寧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對不對,糯糯的又反問一句。
齊琰點頭,卻是發現一個問題。
“當年你娘被送出京城,滿京城裡除了榮府的人,其他人可不知道你孃的去處。”
“康王府和榮府又沒有什麼關係,往日宴席都坐不到一起去,她是怎麼知道你娘是怎麼死的?”
雲千寧經他這麼一說也反應過來了,孃親的死她進京後並沒有多提起過。
便是季元斌,也只會以為孃親是重病……
“對了,季元斌曾提起過孃親的死與他有關,他曾推了一把,上回我和江淮回去卻是什麼也沒查到。”
齊琰垂眸思量,道:“季元斌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這種人是不會留下太多把柄的。”
“推了一把……得看是從哪方面下手。”
“或是下毒,或是……”
雲千寧不解,下毒她和江淮都想過,為此還找到當年給孃親看診的郎中,結果郎中表示母親就是心思鬱結導致的。
所以她很好奇這第二個原因是什麼,於是追問。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季元斌知道你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