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並不介意她會算計,便是學的心機深沉那又怎麼樣?只要她還一如既往的純善,所有心機那都不過是自保的手段。
雲千寧莞爾,靠在江淮的懷裡。
“你身後有我,無論是付家還是雲輕,都有我替你擔著,難不成還真當你想扛起來這些事,我就不插手了?”
江淮輕彈她的額頭,雲千寧伸手捂著,眼裡是璀璨笑意。
次日江淮帶著雲千寧前往刑部,刑部何尚書正好在,見到二人忙來接待。
“郡王到訪刑部不知所為何事?”
刑部後院是供人休息的地方,何尚書便把二人請到後院,命人奉茶上點心。
“把付家謀逆案的卷宗拿來。”
江淮抿茶,何尚書聞言愣了片刻,隨後道:“這……謀逆案已經過去近二十年,只怕案卷不好找。”
“我有的是時間,你們儘管找就是了。千城千路,你們也去幫幫刑部的人。”
何尚書連忙賠笑,道:“哪裡敢用郡王的人?來人,去調案卷。”
江淮沉眸並不說話,千路千城自然跟著一同去,何尚書坐在旁邊,倒看不出什麼端倪。
說是費功夫,不過半個時辰千城千路便帶著案卷回來。
他們倆可是把所有有關付家謀逆案的卷宗帶回來了,一人捧著幾卷。
江淮起身,何尚書跟著起身道:“郡王,此案件頗為重要,不如……”
“尚書大人儘管放心,案卷若有什麼問題,我自會向陛下請罪,絕不讓尚書大人為難。”
何尚書如此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能拱手拱手二人。
出刑部上馬車,江淮盯著桌上的案卷若有所思。
雲千寧託著臉,疑惑道:“不過是一件案子,怎麼這麼多卷宗?”
“謀逆案是大案,這裡面不僅記錄整個案件的來龍去脈,更有付家上至家主下至奴僕的所有處置結果。”
雲千寧伸手輕輕拿起一卷,眉頭微微皺起。
“不知道付家還有多少活著的人。”
江淮心下也不是很好受,付家本是名門,世代書香。付老先生更是受人敬重,桃李天下。
一朝被奸佞小人誣陷,付家轟然倒塌,結局慘淡。
他甚至都能想象的到,付老先生一家在斬首臺上時,內心是何其的悲涼。
“不管有多少,只要還活著,我們就一定能找回來。”
雲千寧輕笑點頭,江淮說的話,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