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寧坐在鞦韆上看著玉芙坐在樹下哭。
此處是她平日玩樂的地方,遠遠的就有侍衛把守,根本不會有外人闖進來。
玉芙哭了好久,才一抹眼淚抬頭看著還能怡然自得盪鞦韆的雲千寧。
“為什麼幫我?”
玉芙心中好奇,她曾經多次刁難,按理說雲千寧便是落井下石也不足為奇。
雲千寧輕輕晃晃腿,道:“陛下很記掛你的。”
“父皇……父皇眼中除了江淮,還能有我們這些子女麼?”
玉芙鼓著臉,雲千寧皺皺眉,道:“陛下對江淮好,對你就不好了嗎?”
“哪裡對我好了?”
玉芙扭臉,雲千寧從鞦韆上跳下來,走過去氣鼓鼓的看著她。
“你看看迎月,出嫁沒有皇子壓轎,也不是想進宮便能進宮的。你有自己的府邸,想進宮隨時都可以去。有什麼不知足的?”
“誰不知道公主裡就屬你最得寵?你還這麼不知足。”
雲千寧坐到她面前,迎月還沒有說委屈呢,她倒先不記得陛下的好了。
玉芙斜眼看她,深吸口氣,道:“這件事只怕是……”
“怕什麼?”
江淮從院外進來,眼中仍舊沒有太多情緒的看著玉芙。
“此事關乎皇家顏面,我……”
玉芙欲言又止,江淮眯著眼睛,開口也是毫不留情。
“原來公主還會在乎皇家顏面,那圈養面首之時公主又在想什麼?”
江淮坐到雲千寧的身邊,伸手給自己倒杯茶。
玉芙抿著唇無法反駁,江淮飲口茶,道:“季元斌身邊的人我已經派人去緝拿,至於他和他母親要如何處置,我不插手。”
“府上的人被她們換的差不多了。”
玉芙嘆口氣,江淮冷笑一聲:“還當你多厲害,這麼多年在宮裡竟是什麼也沒學到。”
玉芙曾經對雲千寧並不友好,江淮自是不會有太多的好話相說。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真相,只覺得自己對不起駙馬,便由著他們母子在府上折騰。”
雲千寧看向玉芙,她有些看不明白她。
若說她喜歡季元斌,可她偏偏也養過多位面首。若說她不喜歡,在外玉芙向來給足季元斌的面子。
“你府上的事我不插手,這件事怎麼解決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