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伯爺自是不甘心吧。”
榮臻眸子微閃,冷眼看向江淮:“小郡王多年不在京城,知道的倒是不少。”
“誰讓我身份特殊,不過是查些卷宗罷了。”
江淮昨夜進宮特意去了一趟翰林院,翰林院有一處專門放著所有案卷的卷宗。
先帝當年下旨關押打殺所有梨園戲子,死的每一個人都記錄在案。
雲起容又是那麼有名氣的人,甚至不用打聽,卷宗上便記載一清二楚。
而榮臻身份又特殊,想要找到他的卷宗,太容易了。
“不過我還查到一些更有趣的事。”
江淮將把玩的茶盞放正,伸手給自己倒杯茶,輕抿兩口緩緩道來。
當年雲輕無意間和付家嫡女付柳相識,他們二人像是知己一般,談詩詞歌賦。
二人漸生情愫,畢竟雲輕是雲起容的兒子,二人還在私下裡偷偷論戲曲戲文。
這在當時可殺頭的死罪。
付家長輩阻攔,雲輕也不想連累付柳,自是不再打擾。
而榮臻卻因為雲輕的關係,也見到了當時名動京城的第一才女。
“榮伯爺,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讓雲輕這個人的名字就此消失,滿京城裡無人提及。”
“對雲輕傾心的付柳,又為何成了你的外室,寧兒真的是你的女兒嗎?”
江淮側眸,眼裡佈滿咄咄逼人。
榮臻深吸口氣,道:“寧兒自然是我的女兒。”
“是麼?那為何寧兒在外流落多年,伯爺卻從未找過。”
“我一直好奇,付姨臨死前都記掛著心中所愛,她分明是鬱鬱而終。可伯爺就在京城,也是一副痴心模樣,僅憑老夫人,就能阻擋二人見面?”
“昨兒我也是突然想明白了,若付姨心中所愛並非是伯爺,而另有他人的話……”
“這麼多年只怕伯爺不是絕情不見付姨母女二人,而是被攔著不讓進門吧。”
榮臻輕握住拳頭,江淮將空茶杯輕輕放到桌上。
“過去之事,孰是孰非豈是我這個小輩能知曉的?今日舊事重提,不過是想接回寧兒。”
“她既不是榮家之後,自沒道理留在榮家。”
江淮眼神愈發冷冽,榮臻凝神默默不語,他索性拉著雲千寧起身,吩咐下去。
“把小姐的東西收拾好,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