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沒兩句又吵起來了,江淮轉頭看向雲千寧:“餘家可有再找你麻煩?”
“有古硯他們在,誰敢呢?”雲千寧莞爾,京城裡可沒有人想得罪玄闕司。
尤其是被太后和皇帝都下令囑咐過的玄闕司。
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保證雲千寧的安全。
這是太后和皇帝下達的旨意,也就意味著,誰若是招惹雲千寧,可不管你什麼身份,玄闕司會優先考慮她的安全。
凡是威脅到她安全者,他們一律不會手下留情。
“賬目快要核查結束了,過幾日帶你回東平府看看。”
雲千寧聞言有些驚喜,她已經好久沒有回去了。
“我也去。”
齊琰抽空插了一嘴,凌禾一口氣憋在肚子裡,合著就他不能去唄。
“別難過,到時候給你帶當地特產。”齊琰撞撞他的肩,凌禾一腳踹開他:“眼氣老子是不是?”
雲千寧看著二人轉眼又打起來,抬手小聲道:“那我可不可以帶上靈兒?”
“想帶誰便都帶著吧,難得出去遊玩。”
雲千寧歡喜的點頭,伸手摸摸懷中的小貓,道:“那它和小兔子們怎麼辦?”
“交給玄闕司的人照顧,千路和千城都會跟著,玄闕司的人帶一個就好。”
江淮揉揉她的腦袋,小姑娘笑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收拾行李了。
花廳已經開席,眾人紛紛移步過去,雲千寧他們幾個人是單獨放在一桌的。
“伯爺好福氣,嫡子有本事,女兒們又各個出挑,只怕來求親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有人恭維一句,大夫人剛笑笑要說話,就被男桌的一道冷哼聲打斷了。
“榮府旁的不說,大小姐是眼高於頂,非王孫貴胄不嫁,以至於這麼大年紀還待字閨中。”
楊昊臉色微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說話聲音有不小,一眾人頓時看他的也有,看榮秀的也有。
榮秀臉蛋漲紅,開口道:“楊公子怕是喝醉了。”
“怎麼?你自己說的話敢說不敢認?是誰嫉妒自家妹妹嫁得好,心有不甘瞧不上我楊家小門戶的?”
楊昊一想到那日船上所聽到的話,心中便有氣,酒盞一甩起身怒不可遏。
“我楊家並非是要攀著你們家,既然不想嫁當面直說便是,何必兩面三刀?”
那日遊船之後,大夫人又見過楊家幾次,仍是說親,但又沒有說破,顯然是想拖著楊家不要談別家的親事。
“難不成是打算你的算計落空了,再讓我接手不成?榮府究竟把我們家當成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