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三個月的賦稅減半,另今年增加一次科考。
科考本是三年一次,距離上一次科考剛過去兩年,也就是今年和明年都有科考。
這對寒門學子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今年可以一試若失敗明年還有機會,不用再等三年。
此番告示一下,百姓們紛紛雀躍,得知這一切都是因為雲千寧種出並蒂蓮後,對她的支援更多了。
然而就在此時,外界忽然傳出其他的聲音。
指責雲千寧是罪臣之女,是逆黨之後。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還是交由你父親或者兄長上報皇帝,如此也不會有人再提及付家謀逆之事。”
榮老夫人特意喊雲千寧來桐壽堂問話,開口敷衍幾句之後便說了此番話。
雲千寧抿著茶,垂眸道:“旁人說什麼便由他說去,我不在乎。”
“你是不在乎,可你也要想想榮家。當年你父親為救你母親,搭上那麼多戰功最後只落得一個伯爵的身份。”
“同樣戰功還沒他多的,如今不是一等將軍便也是個侯爺。”
“你合該好好補償你父親補償榮家才是。”
老夫人心中有氣,雲千寧此番得賞,據說光銀子就得了萬兩。
還不提那些稀少的貢品,和皇帝的嘉獎。
如今將軍是越來越多,小輩也是人才輩出,老一代的將軍漸漸退居幕後。
榮家便是最先沉寂的那一個。
他們本想讓雲千寧回到榮家,以此來增加榮家在京城的地位,可沒想到雲千寧這丫頭雖膽小,但格外的記仇。
又有江淮護著,恃寵生嬌,全然不把榮家放在眼裡,和她父親的關係也是劍拔弩張,毫無孺慕之情。
他們當初只想借雲千寧‘花神’之名來助漲榮家,一朵並蒂蓮能讓皇帝賜下如此恩賞,還大赦天下普天同慶,這對他們來說是意外的。
若早知如此,當初獻花讓榮臻或者榮衡去,少不得會混到一兩樣好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徒有身外之物的恩典。
“我知道了。”
雲千寧低聲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齊琰提點過她,沒必要同榮家人爭論不休。
在家裡敷衍兩年,只為博個好名聲,待到出嫁便也無事了,如此任由榮家的人有什麼心機算計,都是枉然。
對於雲千寧此番回答有些出乎老夫人的意料。
老夫人也沒想太多,只當她是想開了,笑著拉起她的手,道:“好孩子。”
“若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