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低頭問著,雲千寧思量片刻,道:“可是沒有合適的呀,這青竹便已經很配了。”
“而且我也不知道這裡可不可以種別的花呀,萬一有所忌諱,豈不是給人家添麻煩了嗎?”
江淮點點頭,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小姑娘最是會體貼旁人的。
二人正往前走著,便聽到前面牆的另一邊傳來爭吵聲。
“滾開,別跟著我們。”
“你能出宮跟著親耕已經是榮耀了,難道還想見著父皇不成?”
雲千寧聞言驚訝的看向江淮,好像是皇子們吵架了。
江淮眸子一沉,似乎是想到自己幼時的事了。
牆邊正好有顆矮樹,雲千寧三兩步跑過去順著樹杈爬到牆上,雙手扶著牆,掂著腳踩在樹幹上。
她剛冒出來個小腦袋,就看到一個半大小子對比他稍矮一些的孩子拳打腳踢。
“你幹什麼呢?怎麼可以打人呢?”
雲千寧開口制止,幾個孩子紛紛仰頭,見到她都皺起眉頭:“長清觀的道士好生不懂規矩,親耕期間竟然還放賤民進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雲千寧鼓著臉,這小孩嘴巴太壞了。
那小子微抬著下巴,滿是桀驁:“放肆,我乃是皇子,爾等賤民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雲千寧孩子的哼一聲,也裝模作樣的微抬起下巴,道:“皇子,我才不怕你呢。”
“你打人就是不對,快道歉。”
雲千寧掂著腳試圖翻過去,奈何不夠高,站著都是勉強。
江淮在下面看著輕笑一聲,這小姑娘越來越可愛了。
“你敢使喚皇子?來人,把她抓起來狠狠打板子!”
雲千寧扯了個鬼臉,看起來倒比下面的孩子還幼稚。
她正準備轉頭喊人的時候,江淮已經終身一躍,伸手摟著她的腰把她從牆上帶下來了。
二人穩穩的落地,剛剛還囂張至極的皇子在看到江淮後,頓時縮了脖子。
“你沒事吧?”
雲千寧走過去把抱頭蹲在地上的小孩拉起來,江淮掃了一眼,是七皇子万俟澄。
“你看看你們把人打的,身為皇子也不能隨意打人啊,他們為什麼打你?”
雲千寧伸手派掉七皇子身上的灰,剛剛囂張的是六皇子万俟驍。
“父皇說讓我們多熟悉熟悉道觀,我從未來過,想跟著皇兄們……”
万俟澄的聲音越來越小,剩下的雲千寧和江淮也聽到是怎麼回事了。
“你們還是兄弟呢,怎麼下這麼狠的手?”雲千寧看著七皇子臉上的淤青有些心疼,也想到自己小時候被欺負的日子了。
万俟驍害怕江淮,但又很想反駁雲千寧,剛要開口就被一旁稍微年長一些的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