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寧剛剛一跑回來就把御花園裡的事告訴江淮和太后了。
太后本想喊玉芙過來問罪,雲千寧想想還是算了,她告狀也不是真的為了讓玉芙受到懲罰。
只是她沒想到玉芙會跑去跟皇帝告狀。
“不怕。”江淮伸手握住她,她玩的小手冰涼。
皇帝給太后行禮後,便道:“聽說淮兒和千寧還未走,便趕過來看看。”
太后由皇帝扶著進廳,江淮也拉著雲千寧跟進去。
“聽聞昨兒伯爵府放焰火的庫房著火,差點傷了千寧?”
皇帝看向江淮,江淮點點頭,道:“是,我已經讓順天府和觀水司一起去查了。”
“嗯,今日可在宮中住下?”
江淮看向雲千寧,雲千寧眨眨眼,心裡正合計著是不是在宮裡住下就不用回伯爵府了?
還未等想好呢,玉芙有些著急了。
“父皇。”玉芙撒嬌似的喊了一聲,皇帝咳嗽兩聲,道:“剛剛在御花園……”
“此事哀家正要問呢,玉芙身為公主,張口閉口都是潑婦之言,都是誰教的?”
太后從皇帝帶著玉芙來便知道他們是為何而來了,只是一直未說話罷了。
如今不等皇帝開口,她先問罪,便是皇帝也說不得什麼。
皇帝聞言立刻看向玉芙,玉芙連忙開口道:“兒臣沒有,這都是雲千寧汙衊我!”
“我汙衊你做什麼?”
玉芙看向皇帝和太后,委屈的說道:“兒臣多次看到雲千寧和駙馬走的親近,剛剛甚至還拉手。”
“兒臣瞧的真切,駙馬將她的手甩開,她還撲上去。”
雲千寧小臉都皺在一起了,她躲季元斌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撲上去?
皇帝看向江淮,江淮滿是厭惡的看向玉芙。
太后微眯著眼睛,冷聲道:“你確定剛剛就是這麼回事?”
“玉芙親眼所見,皇祖母若是不信,可以問我身邊的丫鬟,她們都可以作證。”
雲千寧扁著嘴,她身邊的人還可以作證她沒拉季元斌呢。
“暗影,你們進來。”
太后淡淡的喊一聲,廳外暗影四人現身,對著眾人行禮。
“你告訴皇帝,剛剛御花園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暗影拱手應是,而後道:“啟稟陛下,剛剛在御花園雲姑娘正抱著太后的貓坐著,駙馬便主動上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