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放下我了?”季元斌眼神很是古怪。
雲千寧想著反正恢復記憶的事已經瞞不住了,索性就明說了。
“嗯,我還是很感激你當初對我照顧良多的。”
“現在你是駙馬,娶得佳人我也是恭喜你的,過去種種我們就當兩不相欠啦。”
雲千寧笑的純真,季元斌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攥拳。
“江淮就那麼好?好到你們認識不過幾個月,一直住在一起?”
季元斌猛的雙手抓住雲千寧的胳膊,她嚇了一跳,連忙要喊人。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有我的,只要你從郡王府離開,我即刻帶你回公主府。”
“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雲千寧使勁掙扎著,及春去幫她拿東西,回來就看到這一幕,連忙去喊人了。
“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喊人了!”
季元斌眸子一沉,手忽然鬆開她,往後退一步。
雲千寧氣鼓鼓的看著他,剛一跺腳準備走,玉芙就從暗處走出來,一把抓住她。
“勞煩幾位大師看看,此人到底是不是妖孽。”
玉芙使勁攥著雲千寧的手腕,幾個和尚對視一眼,還未等開口說話,江淮還有皇帝太后等人便全都過來了。
“這是做什麼?”皇帝沉聲詢問,江淮穿過和尚,走到雲千寧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玉芙。
壓力如排山倒海一般襲向玉芙,讓她不得不選擇鬆手。
“父皇,兒臣覺得雲千寧所有的奇花異草很是古怪,什麼花仙花神不過是騙人的!”
“依兒臣愚見,她一定是亂世的妖孽,故意接近江淮,就想禍亂大楚。”
玉芙雖然膽怵江淮,但畢竟自幼得父皇寵愛,面上仍舊不改分毫,反而理直氣壯的說此一番。
雲千寧握著手腕覺得委屈,明明她的花還能滋補養人,怎麼就是禍亂的妖孽了?
江淮冷冷的看向玉芙,皇帝不欲多說此事,擺擺手道:“行了,此等小事不必再說。”
“父皇,這怎麼是小事呢?您可知從雲千寧手裡出來的花,無論四季經久不謝。”
“花香亦比尋常花朵香味撲鼻,便是寒冬臘月都能引來幾隻不要命的蝴蝶,此為常事?”
“不管怎麼說,這便是妖異之兆。若父皇不加以重視,日後釀出大禍如何向萬民交代?”
玉芙一頂頂高帽砸下來,讓江淮的臉色很難看。
他拉著雲千寧就往外走,玉芙上前連忙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