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寧聽他這麼說,還以為他是生氣了,忙要鬆開手卻被江淮反手拉住:“不過你暖的床,極好。也不算一無是處。”
她膽子小臉皮又薄,聞言臉騰的一下紅的像蘋果。哪裡還顧著害怕?腦子暈乎乎的早就不知想什麼去了。
江淮見此輕笑,“這是京城裡最大的牡丹園,牡丹開的都極好。前面有處戲臺子,請了梨園來唱戲。”
雲千寧點點頭,兩旁的牡丹開的確實好看。她喜歡花,被周家圈養的兩年裡,她只與花為伴。
“喜歡便摘下來。”
江淮見她眼中帶著歡喜,放手讓她去摘花。雲千寧扭頭,“可,可以嗎?”
“嗯。”
牡丹園中開的好的,早就被送到宮裡去了。便是沒有,他的人摘了便摘了,無人會說什麼。
雲千寧笑靨如花,跑到花叢邊摘了朵捧在手裡,“及春說花瓣可以做,做點心。”
之前及春提了一嘴,說現下牡丹開了,有空她要弄些花瓣回去做點心。
雲千寧喜歡她做的點心,看到牡丹自然就想起及春說的話。
江淮眉頭一挑,“那就多摘些。”
雲千寧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江淮指著不遠處的花叢,道:“那地方開的似乎更好些。”
有江淮在身邊,她膽子也大起來。真去了江淮指的花叢,精挑細選起來。
園子外又來幾人,有幾個和江淮熟悉的,到他跟前攀談起來。
“你怎麼提前回京了?回來也不說一聲。”
說話的是慶國公府三公子齊琰,他與江淮是發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齊琰對他這個時辰回來還是蠻意外的,往年他都要在莊子裡住上月餘。
江淮微微側眸,餘光一直關注雲千寧,“有事便回來了。”
齊琰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好奇道:“哪家小姐竟得你幾分上心?“
“東平府收留我那戶人家的女兒,似乎是失憶了,無意中撞見不知為何流落農家去了。”
齊琰同他是多年好友,所以這些事並不打算瞞著他。
“放肆,這些牡丹都是要送到宮裡的,你是誰家的小姐?竟隨意採摘!”因著雲千寧身穿千錦坊的衣裳,那人也誤以為她是官宦小姐。
雲千寧被這道尖銳嚴肅的聲音嚇得手一抖,轉身看著面前的紅衣女子,怯懦的一溜煙跑到江淮身後去了。
齊琰轉到身後去逗她,那女子一見齊琰,也猜到江淮的身份了,頓時收斂起囂張的態度。江淮淡淡掃了一眼那女子,到底還是公主,他也沒有當初折了她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