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天欒他......”
狐小青剛開口,便被自己的父親揮手打斷了發言。
“為父知道你要說什麼,天欒這小子以後就住在這兒了.......為了他不被發現,以後你的菜量我會著人增加,隨後你就透過你房內的密道將飯食送過來。”
狐小青的父親顯然早已有了安排,他對於沒能救下狐天帝一家心中感到非常的愧疚。
只能以這種方式略微接濟一下落魄的狐天帝。
狐小青的父親將女兒哄回房間後,便關上了密室的大門,一屁股坐在了狐天帝面前不遠處的椅子上。
他看了看狐天帝的雙目,其中沒有了曾經半分的靈動與生氣,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
雖然不知道狐天帝能不能聽的進去,狐小青的父親還是垂眸說道:
“天欒啊.......你家裡發生的事情如今已經成了改變不了的事情,雖說叔叔沒什麼能耐,但是將你藏在家中不被外人發現還是沒有問題的......”
狐小青的父親語速緩慢,斟酌著詞句:
“天欒,你的年紀還小,修為還不夠。叔叔知道你的天資強大,但是面對如此之多的強敵還是需要不少的時間來增加實力......在你有了足夠的力量、有了充分的計劃之前,就在叔叔家裡住著吧。”
狐小青的父親見自己說完後,狐天帝還是那副沒有半分生氣的樣子,他的目中也露出了不忍與悲傷。
然而狐天帝的心結只有讓時間來慢慢的為他解開,自己如今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狐小青的父親輕輕的站起身來離開了此地,給狐天帝留下了獨自舔舐傷口的空間與時間。
狐天帝在狐小青的父親走後許久才好像回了魂一般回過神來。
他心中雖然是一片空白,但是自幼養成的良好習慣還是讓他下意識的朝偏房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狐小青的父親做事特別的細膩,偏房內如今正有著一大缸熱水,正被下面無數灼熱無比的石頭蒸烤著保持著溫度。
狐天帝機械的脫掉了衣服,一頭扎進了溫度正好的水缸之中。
他渾身的疲憊,滿心的背上、疲乏都被這一汪熱水給遮掩的乾乾淨淨。
狐天帝只覺的自己的眼皮異常的沉重,還沒清洗多久,便昏昏沉沉的倚著大缸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的蠟燭、油燈已然燃盡,狐天帝所在 的水缸內的水仍舊溫熱。
忽然,他的小臉軸承了一團,滿臉煞白的夢囈道:
“不.......父親!不.......大哥!二哥!你們別走......別離開我、別離開欒兒!別離開兒子!!!”
狐天帝的意識仍舊停留在父親與兄長們用肉身擋住那朝自己轟來道道攻擊的畫面。
他在夢中驚慌失措的倒飛,無助的朝父親與兄長們伸出手,想要將他們從死亡的邊緣拉扯回來!
下一幕,所有的勳貴以及原本藏於人群中那血狐族的間諜,忽然齊刷刷的朝他轉過頭來,滿臉陰毒與猙獰:
“生氣嗎?想要報仇嗎?來找我們復仇啊.......你的父親、你的哥哥都被我們給殺死了,被我們挫骨揚灰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