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閣內本來回蕩的笑聲至此戛然而止,所有弟子都滿臉震驚的看著秦昊:這小子不是瘋了吧?靈徒期就敢和靈者的執事對上了,還把他掀翻在地?
驚駭於秦昊的行徑與實力的眾多弟子此刻都傻愣在了原地,甚至沒有人反應過來前去扶一把倒在地上的張允。
在一聲腰牌掉落在地的“啪嗒”聲後,眾人才被驚醒,連忙走出了接引閣門外,把場地留給秦昊和被他摔倒在地、處於暴怒邊緣、正悶頭蓄著力的張允。
當最後一名弟子顫抖著撿起方才失神摔在地上的腰牌,連滾帶爬的跑出接引閣外後,秦昊才施施然走到了張允身旁,與上次腳踩張諾相似的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口中嘲諷道:
“話說你們兄弟二人還真是一樣的滿嘴臭屁,一樣的沒本領,一樣的愛僵硬在地上不爬起來,是約定好了要一前一後造梗逗笑我嗎?也真是一樣的蠢!”
秦昊的話如根根釘子一樣,一字一根的插進了張允的心臟裡。
暴怒的張允選擇了與當初張諾一樣的反應——硬生生的憑藉體內靈力的鼓盪將秦昊掀飛至空中!
半空中秦昊神色木然的看著張允在地上擺出了與當初張諾同樣的姿勢,發出同樣的怒吼:“金剛肘!給我死。”
但他的心下卻沒有絲毫被逗笑的趨勢,有的只是難以忍受的厭煩,秦昊藉著張允掀飛的力道輕飄飄的倒站在接引閣天花板上,嘴裡冰冷的道:
“你們兄弟倆真是。 。 。”
秦昊隨即猛地朝天一蹬,身體在空中迅速翻了個跟斗,一隻腿如長棍一般從天而降的劈向目瞪口呆的張允。
“一樣的令人討厭。。 。 崩山、二勁!”
隨著秦昊後半句話的出口,他那蘊含著崩山勁力的長腿重重的砸在張允堪堪抬起的胳膊與肩膀處!
就聽“嘭!”的一聲過後,張允就如癩蛤蟆一般五體投地的趴在被巨大勁力砸碎的地面中,而旁邊方才落地的秦昊彷彿剛剛熱身一般的在活動筋骨,撇嘴道:
“哼,就這還是執事?不堪一擊,連讓我熱身的資格都沒有。還tm敢裝X的罵我,沒長腦子。 。 。”
隨後他便在門外一眾弟子大張嘴巴的呆滯表情中,一把提起身下死狗一般張允的衣領,使勁往門外一丟,然後整了整衣衫對著眾人面帶微笑的施了一禮:
“真是不好意思,打攪了此地的清靜,諸位無須害怕,還請進來等候長老吧?”
眾人聞言才合上嘴巴,乾澀的嚥了口唾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然後紛紛向秦昊恭敬的回了個禮,方才小心翼翼的繞過昏厥在地的張允,如同一個個鵪鶉般走進了接引閣。
秦昊沒有怪罪眾人方才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畢竟他們和自己沒有什麼交情,沒有暗害自己的心思就行,隨即也找了個角落無所事事的拋著仍握在手中的通行腰牌等待了起來。
接引閣內其他的弟子們一想要與這麼一個越階擊暈執事的煞星待在同一個屋簷下等待長老的歸來,都覺得渾身涼颼颼的沒有安全感,此刻全部抱團般的站在與秦昊對角的角落,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傲氣與放鬆,一個個的都在度秒如年的挨著時間。
好在半刻鐘過後,門外就傳來了一個巨大嗓門兒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