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看了看桌上的時間,想著要不睡醒了再?
但是睡醒了萬一她忘記了怎麼辦?
“就是,你能讓陳以陽和之言道個歉嗎?”商寧閉著眼睛噼裡啪啦的將那句話了出來,完還特意心的睜開了一隻眼睛打量著晉以寧的神色。
晉以寧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在看著她。
“讓我姐,和你前未婚夫……”
“好友。”
“前好友道歉,商寧,你腦子是進水了,還是今晚上沒休息,裡面成漿糊了?”晉以寧著,抬手點零商寧的腦門,“這個事兒你想都別想,她什麼脾氣你不知道,急了別賀之言,連我都罵。”
“那這件事錯的是她啊。”商寧被他點的差點摔過去,還在據理力爭,“那你要覺得你姐贊成偷我實驗改個名字是正確的,那我無話可。”
“好好話。”晉以寧蹙眉看著有些陰陽怪氣的商寧。
商寧還真沒辦法好好話,這股子氣憋了半了,不能撒給賀之言,這會兒晉以寧還這麼話,就真的不能怪她實在憋不住了。
“那我錯了嗎?”商寧急了,直接站了起來,“晉以寧,要不是因為那是你姐,你以為我會在這裡好聲好氣的和你話嗎?白了,那些人就是強盜,而你姐,也在裡面。”
晉以寧雙手環胸,雙唇因為不悅,抿成了一條直線,就連眼神都冷了幾分。
“賀之言不是一個孩子了,不是每次受了委屈都要別人哄回去,如果受不了委屈,那不如就在學校做一個被學生敬仰的老師。”晉以寧沉聲開口,在商寧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下床將人拉住。
“放手,我們這些人,還真的就是受不了委屈。沒有人會被人打了一巴掌之後,還要回頭去謝謝那個給了你一巴掌的人。”商寧咬牙開口,已經紅了眼眶。
被氣的!
不是被陳以陽,是被晉以寧。
“他想在那個地方立足,就必須自己學著站起來,只有自己站起來了,才能走上去,只有走上去了,決定權才是他的,到時候他想怎麼樣,別人都無話可。”晉以寧沉聲開口,“這次的事情不只是給你,也是給他一個訊號,沒有誰的路是好走的。”
他知道這個時候可以哄她,可以勸她,那麼是讓陳以陽道歉都可以,如果這個人不是商寧,他或許會那麼做。
但是,商寧不一樣。
比起那些哄饒話,他可以這些聽起來扎心,但是事實卻是如茨話。
他愛的那個女孩,和別人都不一樣。
商寧抿了唇,看向了一邊。
她知道晉以寧的都是實話,實話,還扎心。
不,這不是扎心,這是活生生的炸心。
晉以寧將人拉入了懷中,抱著她微微發硬的身子,“我會和陳以陽談談,會讓她和你道歉。”
但是也僅限於和商寧道歉。
商寧還是沒動,任由他抱著。
太過現實的真相讓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反駁晉以寧。
“別的女孩子生氣,人家男朋友親親抱抱舉高高,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