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高亢之音迴響於天地之間!將士們熱淚盈眶,此時腦海中唯有家國、唯有親朋好友與妻兒老小。他們或許不能再陪伴在他們身邊了,但卻是為他們留下了永世昌盛的東土!
“快!阻止他們!”嬴帝一聲歷喝,便欲封禁天地能量。怎料,體內修為的震動,卻是令得他瞬間駭然失色。
大秦國氣,不僅與宣太后相連,更是與嬴帝相連。這般做,雖然可以將國氣平分給兩位強者守護。但萬事萬物利弊共存,如若大秦國氣受損,那他們所波及的也便是兩位強者之多。
但縱使如此,要折損國氣,至少得瞬間斬殺多位人王、皇境甚至帝境。而就嬴帝所知,東土帝國雖說強者眾多,卻是在皇境至從聖境中出現了斷層,斷不可能在如今被壓制的局面下瞬間折損大秦國氣。
除非……
他們還藏有個帝境甚至從聖!
“哈哈哈!嬴帝,你阻不了的,雖然我亦是痛心。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吾父之死,為帝國換得百年乃至萬世昌盛!他,是英雄!至於我,便是向你們討債的不孝子!”忽而,一聲暴喝沖天而起,迴響於寰宇之間。安君生身披金甲、手握銀槍,目光泛紅而面目猙獰。轉而喚出白龍法相,殺入敵方軍隊之中!
誠然,他不是個孝子,見著親父自爆非但不阻,反倒更是成了“幫兇”。但其所言亦是非虛,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之不孝,卻遠勝他人之孝。而如今,他這“不孝子”也是在以著自己的方式為父報仇、了結亡父夙願...
只見那一杆銀槍宛若游龍,帶起重重疊疊的漫天槍影。銀白槍芒噴吐間,罡風四散、血霧瀰漫,霎那間,竟是將半片天際渲染得殷紅陰沉。
“轟轟轟——”安文山和其麾下數千精銳無不瞬間炸裂,血肉橫飛!而在那沙煙瀰漫的朦朧之間,他們所凝化的道道國氣便是在瞬間朝著聖後蜂擁而去。
聖後俏臉含煞,美目中殺氣騰騰!看向那宣太后的目光便宛若虎眸般冷冽。她的子民、她的愛將在這瞬間為國捐軀,這全拜她眼前那個女人所賜。
這一次,她要讓她不死也脫層皮!
見著聖後那般模樣,宣太后也是瞬間駭然失色,密密麻麻的冷汗佈滿在雪白的額前。不得已,她只得運轉部分國氣,令得原本幾近乾涸的混元之氣瞬間變得如同怒濤般澎湃起來。
轉瞬,這兩個同樣站在頂端的女人再度強強相捍在一起!數息之間,身影交錯,勢若雷霆般地交手數百個回合,引動聲浪席捲、氣流狂放。
與此同時,那嬴帝也是領著三尊道主殺回軍營之中。而那時,渾身浴血的安君生彷彿已是等了他們許久。僅有一息,整個身形便是如同鬼魅般帶起道道殘影,而後長槍起舞,漫天成影。銀白槍芒噴吐間,寒芒大放,在尖銳嗚鳴之中,勢如破竹的破風穿透而去!
嬴帝目光一凝,手中帝劍緊握。只見那劍氣如匹練、劍虹如秋水,一時間,劍影疊生,劃破槍芒,迅猛地點在槍身之上。
“叮!”霎那間,難以言表的能量風暴肆虐而開,方圓百里內皆成狼藉。而兩道身影亦是瞬間彈開,面色蒼白。
“道主巔峰!”
“真帝無雙!”
這初一交手,嬴帝和安君生兩者便是察覺了對方的真實戰力,不由地便是面露駭然之色。
正當嬴帝短暫調息,欲要再戰之時,卻是發現那安君生已是去阻那三尊道主,不由面露震驚,疾身追擊而去。
安君生是道主巔峰不錯,但若非這十域的規則壓制,他還會如此嗎?顯然,他雖為道主之境,卻遠超尋常道主。就連身為無雙真帝的嬴帝都不敢說勝得了他,更何況那三尊道主初期強者?
但嬴帝轉念一想,能群毆何必單挑。這安君生此舉,無異於羊入虎口、自尋死路!
可安君生又豈會不懂?他可不僅有著無雙的戰力,更是有著敏捷的才思。但他卻不得不這般做,唯有以他一尊道主牽制住對方的三道一帝,東土帝國方才能夠在絕境中尋得那一絲生機。
正當此時,嬴帝追擊而來,與四位道主呈四面包圍之勢,將安君生團團圍住。下一霎,五人身形再動!
“轟轟轟——”拳掌往來、槍去劍往,短短數息間,那半空處便是數百回合的暴發出驚世大戰!但聞聲爆陣陣、不絕於耳,便有罡風呼嘯、氣流狂放!恐怖的戰鬥餘波將萬里白雲盡數震散,甚至連虛空都微微盪漾。
一次下來,雙方各有負傷。但安君生卻是用無數小傷和一道觸目驚心的劍傷,將對方兩尊道主徹底留在此處,還有一尊道主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一時間,半空處便只剩兩人對峙...
“姐,你可一定要將信送往塗山啊!”安君生右臂鮮血淋漓,不斷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