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隊中唯一的女子,體力就擺在那裡,能夠頂著個大太陽趕了這麼久的石路,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而到了如今,就算她修為不差,但兩條如玉般溫潤雪白的小腿已是在顫抖著向她發出抗議,著實再難前行半步路。
“玄斕,要不歇會兒吧!你看看把芷嵐給累的……”唐閒也是開了口,看向穆芷嵐的目光中微微泛著心疼,轉而又道:“還有你看,咱隊裡還有老人和傷員,照這樣的趕路法,得不償失啊!”
聽聞此言,蕭玄斕倒是不置可否地跳上不遠處崖邊的一方青石之上,俯瞰著崖下那鬥折山路中,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如同粗壯長蛇般的洶湧人潮。
而隊伍中那幾個當事“老人家”則是滿臉黑線,無比鄙夷地瞪了唐閒一眼。
你家玄丹和玄嬰境強者趕這點路會疲憊?你家重傷的玄嬰境強者體力會跟不上一個天玄境的小姑娘?
年輕人,心疼自個心尖上的姑娘是可以,但可否不要隨意扯上高齡單身人士?
“轟轟轟——”
忽的,山崖底下便暴發出玄力激碰之音,陣陣冬雷般的破空聲迴響於天地之間。令得唐閒一干人等猛地身軀微震,就連原本疲倦不堪的穆芷嵐也是陡然來了精神。
可正當他們欲要前往察探時,蕭玄斕卻是慢悠悠地將之攔下,慢條斯理地笑道:“各位莫急,我等的可就是現在……”
回想昨日傍晚,他隻身前往密林的更深層而去。而本欲提前勘察路況的蕭玄斕竟也在那時聽聞一個不小機緣即將現世。
隨後,蕭玄斕瞥見那兩個天玄境武者身上的徽章,便知那二者是黃泉殿最底層的炮灰。轉而,他心如電轉,毫不拖沓地將那兩人一錘子砸得血肉橫飛。也極為幸運地在他們身上找到有關機緣的一絲線索。
元精寶地,一個足以令無數勢力都為之瘋狂的機緣。
也是在那時起,蕭玄斕心頭便有著一盤棋局開始盤算。而黃泉殿便在其中,畢竟後者以狠辣與陰毒而聞名大陸。蕭玄斕又是令其吃了點小虧,若不徹底令其喪失撲殺的勁力,他實在是心有不安。
同時,嘯天宗此行的弟子也在蕭玄斕的全盤算計之中,方才有了昨夜黃泉殿與嘯天宗雙方的慘烈火拼。這也不能怪蕭玄斕無情,只因那嘯天宗不仁在先,那便休怪他這個少主無義。
只是……
蕭玄斕怎麼也沒想到,自個竟是坑到自家親姐身上去了。
至於如今的發生的一切,還要從蕭玄斕凌晨時分遊走各處散佈機緣所在的那時說起。他領著自家眾人遊走在各處偏僻小道,就是為了避免在大道上與其他勢力會面,畢竟在絕對利益面前,多麼理智的人都會變成喪失理智的貪婪野獸。
而蕭玄斕也正是抓住這一點,促使著大勢力間率先暴發出激烈火拼,以削弱他們的部分實力。至於中小勢力,那他們的存亡無疑就得聽天由命嘍!當然,這顯然不是蕭玄斕應該關心的事情。
他所關心的,是在這招驅虎吞狼以後,他和身後的一行人如何在這些實力有所削減的勢力中混跡遊走,順道撈點機緣。
要知道,這可是元精寶地!對於玄丹境以下的武者而言,就算只有方寸大小的地界,便足以令得他們在日後有了凝鍊更高階次的玄丹底蘊。而玄丹底蘊,更是關係著武者日後是否足以封號成尊。
“什麼?”一行人看著蕭玄斕這異乎尋常的舉動,眸光都有著微微的跳動。
要換了別人,大長老早就將之扒拉到一旁涼快去了。可這是蕭玄斕,不僅僅因為他的身份是少主,更由於這個少年穩重有分寸,做事從不會無的放矢。最為重要的是,大長老在眼前少年的身上,曾看到了奇蹟的發生。他冥冥中有了預感:“跟著蕭玄斕,有肉吃。”
“好了,先看戲吧!”蕭玄斕含笑,轉身看向了山崖之下那血流成河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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