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還是略微有些火辣,不過還好,蕭玄斕身處背光處,那艾薇也是看不清,當下壓住心頭的旖念,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淺笑,與此同時,富有磁性的聲音,也是自其喉間緩緩傳出:“艾菲小姐,不知你找我,所為何事?”
似乎是略微詫異於蕭玄斕看她時,那澄澈得毫無雜質的目光,艾菲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再度細細打量眼前少年之後,方才笑吟吟地道:“找公子,自然是有個交易要與公子商談。艾菲雖為拍賣師,但說到底,也是個商人。”
“哦?您身為拍賣場的大小姐,挑起拍賣師大任不說,現如今還親自拉生意了?”蕭玄斕微微垂眸,把玩著指上納戒,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也正是這般半開玩笑的一句,素來處變不驚的艾薇,嘴角竟是不著痕跡地抖了抖。而在觸及蕭玄斕投來的目光時,心頭更是顫了顫。
那眼神,好似是看穿人心靈的利劍,在這種目光之下,彷彿任何人都不會有秘密。
望著眼前這個笑意陽光的少年,艾菲黛眉輕皺,看來自己引以為傲的美貌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還將自己隱藏好的身份暴露在少年眼中,當下撇了撇紅潤的小嘴,隱晦的目光從蕭玄斕身上掃走而過,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何過人之處,令得自己那眼高於頂的爺爺僅一眼便讚歎不已,甚至還有心招個孫女婿。
想到這裡,艾菲的俏臉不由地便浮現出一抹紅暈。只是很無奈,她無論怎麼看,眼前這個少年都極為普通,普通到,甚至都不符合她那要求極低的擇偶標準。
眼睛透過光亮的大理石地板,望著艾菲那無可奈何的表情,蕭玄斕有些無奈,這艾菲能夠成為地獄拍賣場的首席拍賣師,看來並不是依靠背景,還真是有幾分實力。這女人,從剛剛到現在,目光就不停在他身上打轉,連她自己提起的商談都忘了。不過好在,蕭玄斕即刻垂眸,不與她對視,不然還真有被看穿所有的空虛感。
“艾菲小姐,若不說出商談內容,我可便走了啊!”
與這般精明的女人站在一塊,令得蕭玄斕生出瞭如履薄冰的艱難感,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這精細如髮的女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公子莫急嘛!同人家走,是我家爺爺與公子有個交易要談。”
細軟的小手觸及臂彎上的面板,連同那酥麻入骨的聲音傳入耳中,蕭玄斕彷彿全身觸電了般,頃刻便軟了下來,任由身側那弱不禁風的女子將自己帶走。
……
“什麼?!你說你們已經找到那聖物的蹤跡了?”
看著歐陽汐一臉淡然淺笑的模樣,蕭魅華精緻的俏臉上湧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駭然,隱晦的目光自少女身上掃走而過,在看不出任何說謊的影子後,面色才稍稍緩和。
“那冕下,你真打算帶我們去?你們風雪殿自己不想獨…要嗎?”蕭玄音已經知曉歐陽汐與蕭玄斕之間的關係不假,但面前的,可是一個聖境強者,她可不敢壓她一頭。
“我想…你們誤會了,不是我們風雪殿不想獨吞,而是吞不下。也不是我們和你們合作找尋,你們太弱,只能在外圍,內部,除了我和姐夫以外,就算是我身旁的侍女,也不能隨同入內。”歐陽汐飲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笑吟吟地道。
不知為何,蕭玄音看著歐陽汐那巧笑嫣然的模樣,就想上前狠狠打她一拳,如果她不怕死的話。
“冕下,你說得不無道理,但玄斕不過是個半步玄丹境。我們都不能進去,那說明內部是危機四伏,對他而言更是兇險萬分。”
此時,蕭魅華的面色也是微冷。雖說他們此行的目的的確是在這拍賣會上拍下靈域聖印殘卷,以便他們找尋此等傳說中的聖物。但,她家老爺子也說了,量力而行。故而,她對歐陽汐的安排並無不滿。但後者要讓蕭玄斕陪同她一起進去,未免也太過胡鬧。
“這是姐姐的意思,畢竟那靈域聖印中,還有著本就屬於我姐夫的東西。你們也放心,姐夫身邊有我在,更有那個女人暗中保護。佞月殿和風雪殿此番為了一個男人聯手,必能在保護好他的情況下,將聖物收入囊中。”
望著歐陽汐那自信的模樣,蕭魅華也是略微有些心動了。前者的意思不難懂,就是她們風雪殿和另一個遠古宗門合作,目的不在哪一方得到聖印,而是讓蕭玄斕得此聖物。而歸根結底,到頭來最大的好處,還是他們嘯天宗的。
“姑姑,你該不會真的要…”蕭玄音銀牙緊咬,目光憤然。她才不管最後誰是得益者,她只要她弟弟好好的。
“冕下,最後問一句,你口中那個女人,是不是傳說中,佞月殿殿主,月鐮聖皇,羽?”
蕭魅華幾經權衡之下,終還是開口了。
“就是那個無情的女人。”歐陽汐在提及那個存在的時候,語氣十分淡漠,也不多說,她才不會讓蕭玄斕家裡人那麼快就知曉那個女人與他的關係呢!
“那好,就這樣吧!請問冕下,聖物究竟在何處?”
“元精寶地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