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滿是沁香的房間的,多時,他方才重新站穩腳步。片刻的調息,令其面色歸於平靜,但卻無法使其內心緩如流水。
不刻,他再有動作,卻見那粉嫩的舌尖掃過唇角,似在回味著那殘留的餘香。緩緩地,平靜的眼眸宛若有光,泛起點點漣漪...
或許,孩童時的蕭玄斕對蕭晴,甚至是蕭若雪都有著好感。但也僅僅只是好感,不管她們對他是何看法,於他而言,他們之間無關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亦或姐弟之情。
至於蕭若雪的吻別,還有蕭晴的強吻,蕭玄斕深感無奈的同時,能做的,也只有期盼她們能早日放下了。那些吻,就權當是留給她們最為美好的念想吧!
“不想了不想了,好不容易來這奇物商會一次,說什麼也該好好逛一逛啊!”蕭玄斕乾笑著捎了捎後腦,旋即邁開步伐,踏入各色的展臺之中,目光流轉於那些琳琅滿目的奇物與珍寶之上...
“來看一看啊,上好成色的鍛造錘。”
不知何時,蕭玄斕耳邊傳來了商家賣力的吆喝聲。 對此,他本不欲加以理會,可當經過那商販身前的展臺時,那上邊,似有著什麼物件在不斷地牽引著他的精神力。
下意識的,他停下了腳步,轉眸,目光準確地將那牽引的源頭捕捉。
“鍛造錘?”蕭玄斕一眼便認出了那黑得就似焦炭般的玩意兒是什麼東西,還不忘暗自吐槽了聲:“真醜。”
“不過....”不刻,蕭玄斕心頭暗想:“往往越是平凡的外表,其內在更為驚人。而且我敢肯定,剛剛的精神力就是這錘子發出來的。”
隨後,蕭玄斕朝著商販那處走近。細看,方才發現這老闆原來是做鍛造錘生意的。
只不過,可能由於鍛造錘上的精神篆刻比較淺薄,使得這處的清冷與別處的火熱顯得略有些格格不入。
旋即,商販的輕嘆被蕭玄斕收入耳中。聞得此嘆,蕭玄斕咧嘴輕笑。說到底,他對那黑色的鍛造錘還算有點興趣,暗想著該給這商販清冷的生意添點兒生氣了。
當然,他也是看出了這商販急著出手手中貨物,斷定價格不會比別處高,甚至還會更低一點兒。這對蕭玄斕這個“窮孩子”可是天大的誘惑啊!
思及至此,那商販正好抬眸,與蕭玄斕停頓在鍛造錘上的目光交會。霎那,他總算來了精神,輕咳幾聲清清嗓子道:“這位小哥兒,可是看上這錘了?”商販嘿嘿地笑著,一對划動黠光的眸子正打量著蕭玄斕微表情的變化。
“嗯。”蕭玄斕的輕聲回應,更是令得商販的神色變得亢奮。
三天了,三天了!
三天來,這商販一直在虧損。今日若是這筆生意成了,他至少能找回些本錢。
“多少銀兩?”蕭玄斕也不多加考慮,直接就問起了價格。
而這一問,可就把商販給難住了。他是個精神篆刻師,這展臺上的每把鍛造錘都是他親手篆刻加成符文的。儘管三天來沒賣出一把,但他心底對售價還是有點兒掂量的。
可唯獨蕭玄斕相中的這把,他對這售價沒點底。這是他撿來的,就那外表而言,這多半是被篆刻廢的錘子。但憑藉著他多年來的職業直覺,總覺著那錘子不簡單,要不然,他也不會放到展臺上來。
“嗯....”商販咬咬牙,似是權衡了很久,方才弱弱地道出了價格:“三百兩就交貨。”這是低等鍛造錘的普遍價格,商販自己也沒底蕭玄斕會不會冒險將這錘子買下來。
“白銀還是黃金?”蕭玄斕再度開口,就在剛剛,他從神龍口中得知這錘子的玄奧。如此發問,不過是想看看商販識不識貨,如若真的不識貨,也不好讓他虧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