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已過,初春漸來,而春寒料峭。不知不覺間,蕭玄斕已是離館兩月有餘,舊曆新年不日將至...
卻道那鷹嘯武館之內,學徒們無不身負包裹行囊,容光滿面。但見他們緩步行至門前,駐足,回眸,深看著身後熟悉的的院落,淺笑著走出院外。
來年,再歸!
穆芷嵐俏立於不遠處的閣樓之上,在那處俯瞰院落,凝視門外,等待某人的歸來。這,幾乎成了她這兩月多來的習慣。
“唉,都快除夕了,這傢伙是想在外邊過年麼?”穆芷嵐輕嘆了聲,美目泛動漣漪,俏麗的小臉上掠過抹不為人知的失落。
忽而,一縷精光似閃電般自其腦海閃過,美眸瀲灩間,決心暗定。
旋即,轉身,緩步離去...
……
鷹嘯武館之外,某處別緻的雅居內,女子收拾好行囊,提起長劍。澄澈的美目輕抬,看向了那青巖鎮外...
“既然你還不回來,那姐姐就把你給揪回家來!”穆芷嵐小聲嘀咕著,粉拳微捏,傲嬌地噘起小嘴。
但見她緩步行至門前,纖手輕推,木門應聲而開。而待她剛欲邁開步伐,眸光卻是急驟地波動起來,身形亦是逐漸倒退。
其身前男子上前一步,她便後退一步。
逐漸的,穆芷嵐便逼到了牆角。男子溫熱鼻息的迎面席捲,令她的小臉驀地便浮現淡淡紅暈。
“唐...唐閒,我只當玄斕是弟弟,我真沒別的意思...”看著唐閒那古井無波的神色,穆芷嵐不知怎的就有點發怵。
她這是...
慫了嗎?
可...
她沒做虧心事兒啊!
那...
這小鹿亂撞般的心跳又是怎麼回事兒?
聞言,唐閒“撲哧”地便笑出了聲,輕輕敲了敲穆芷嵐的瓊鼻,戲謔道:“我可沒這麼說過啊,我只是在生氣,你要出去找玄斕,竟然不叫上我...”話及此處,唐閒的語氣便有點酸溜溜的。
聞言,穆芷嵐不知為何竟是在心下生出了淡淡的失落,尋思著:“這呆子,是真的對我放心。還是....壓根沒把我放心上?”
思及至此,穆芷嵐銀牙輕咬,嬌嗔道:“你就真這麼放心我啊!”隨後,穆芷嵐竟還將唐閒輕推開,隻身行至門外,留下唐閒一臉懵逼地愣站著。
“我當然對你放心啊,你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嗎?”唐閒驀然緩過神來,捎著後腦,憨實地笑道。
話音入耳,穆芷嵐駐足,回眸,面色雖未改清冷,心底卻是樂開了花。
可...
“再者說了,小雪那丫頭有顏有實力,你爭不過她啊!”
唐閒此語,可真是將自己生生給推進了“鬼門關”~
卻見穆芷嵐丹唇微勾,露出微妙的笑容。旋即,大步邁出,奔至唐閒跟前,膝蓋上提,而唐閒也好似預料到了般,雙腿陡然回攏。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