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聲迴盪在寒臺之間,有百鳥之聲相伴,聞之睹之,怎能不動容,即便是南忘的眉也挑了起來,上方那座寒臺裡隱隱傳來和親王的讚美。
旌玖與趙洛月卻還是那般平靜,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如果說向晚書與莫惜是因為各有心思,所以注意力沒有放在白早的琴技上,那麼他們呢?
么松杉劍心微轉,從琴聲營織的美妙世界裡醒來,看著旌玖與趙洛月吃驚問道:“師叔,難道這還不算好?”
趙洛月不解,說道:“我覺得挺好啊。”
旌玖贊同她的看法,說道:“確實好聽。”
對他們來說,好聽已經是讚美,落在其餘人的耳裡,卻難免有些敷衍的感覺。
么松杉撓了撓頭,說道:“那為何師叔如此平靜?”
趙洛月這才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世間好聽的聲音很多,聽著便是了,難道溪水悅耳,你還要鼓掌?”
么松杉愣了愣,直覺這說法不對,但又覺得極妙。
。。。。。。
一曲終了,群鳥不肯散去,依依不捨。
白早起身,回首望向凊筠宗所在的寒臺。
恰在這時,趙洛月也望向了她。
兩道視線接觸。
白早唇角微翹,露出一抹笑意。
她是中州派的天才少女,被很多人視為數十年後修道界領袖的不二人選,受到無數讚美與追捧,直至數年前趙洛月出現,才分了她一些風光,她自然會很關注趙洛月,此時看見趙洛月看著自己,以為對方也是在關注自己。
只不過她想錯了。
趙洛月是在看她,關注的物件卻另有其人。
“既然她來了,為何洛淮南沒有出現?”
年輕一代修道者裡有很多出名的人物,比如此時如仙子般站在山間的白早,比如那位傳說中智如仙人的童顏,又比如閉關多年未出、從而越發神秘的卓儒穗、凊筠宗首徒過南山,再比如西海劍派的桐廬,包括趙洛月自己。
在俗世裡,童顏最為出名,在修道界裡,白早的身份最尊,但在這些年輕強者們自己的心裡,洛淮南才是最響亮的名字,道理非常簡單,因為洛淮南的境界最高、實力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