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名修道者對著那名年輕僧人怒目相向。
年輕僧人性情粗疏,根本沒注意到火光,自也沒想到廟裡有人,頓時愣住了。
那群白痴……應該就是這些人吧?
背後說人壞話卻被事主聽著了,年輕僧人很是尷尬,連連躬身道歉。
十餘名修道者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因為年輕僧人道歉的態度確實非常誠懇,更重要的是,他與那位老僧揹著舊木屜,苦修打扮,一看便知道來歷,哪裡是他們這些人得罪得起的?
聽聞果成寺高僧的脾氣很好,可以罵幾句出氣,又有什麼意義?
沒有人敢做什麼,接受了年輕僧人的道歉,起身向老僧行禮請安,更是讓出了火堆邊最好的位置。
年輕僧人忽然看到角落裡戴著笠帽的旌玖,有些猶豫,又看了兩眼才確認,不由啊的叫了一聲。
老僧無奈說道:“又怎麼了?”
“哎呀哎呀哎呀……”
年輕僧人覺得旌玖是想隱藏身份,不好指他,很是著急,對老僧說道:“師伯,你說的是對的,我錯了。”
在他想來,凊筠宗既然派出了神末峰的旌玖,那今夜開啟的洞府即便不是軒轅湛真人別府,也必然有些來歷。
旌玖見過年輕僧人兩次,卻沒想到他的話如此之多,竟比十歲還要更聒噪。
放在以往,他或者會有些煩,現在卻覺得有些親近,對著年輕僧人微微一笑。
火光照亮笠帽下一角。
年輕僧人手捂胸口,心想果然如傳聞一樣,真是好看啊。
“旌師兄……不對,旌師叔……你為何會在這裡,難道今夜那間洞府?”
他的聲音很低,廟裡別的修行者沒有注意到。
旌玖搖了搖頭。
年輕僧人還準備說些什麼。
老僧走了過來,說道:“閉嘴。”
年輕僧人嘆了口氣,閉上了嘴,心想自己與這位凊筠宗師叔確實有些犯衝,每見一次都要被迫修一次閉口禪。
看到這畫面,旌玖心想自己要不要把閉口禪學會,過兩年後再傳給柳詩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