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隋說道:“如果我想要恢復修行,便需要繼續修練邪功。”
老書生說道:“功法只是一把刀,這把刀用來殺人還是救人,全在我們一念之間。就像當時青山試劍,你用妖丹之火和血魔教的秘法戰勝簡如雲,不就是因為你認為他是壞人?用邪派功法行正道之事,那就是正道功法。”
這話很有道理,更何況他的舉的例子完全說到了柳詩隋的心裡,但柳詩隋還是沒有同意。
“就是那天,我發現自己不確定能不能握住這把刀。”
他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將這把刀重新拾起來。”
老書生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慨說道:“了不起,當年如果你直接來一茅齋就好了,哪還會像現在這般麻煩。”
。。。。。。
一夜無話亦無眠。
柳詩隋起來,推開了院門。
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沒有理他,揹著雙手,打量了一下小院,顯得極其高傲。
當然,他也有高傲的資本,氣息深不可測,氣度亦非尋常。
柳詩隋有些困,打著呵欠問道:“又換人了?”
“中州派,元嬰魏成子。”
中年人說道。
柳詩隋睏意驟失,震驚無語。
以中州派為首的朝歌修行體系裡的元嬰境便等同於凊筠宗體系裡的遊野上境,這可是真正的前輩高手。
魏成子看了柳詩隋一眼,說道:“凊筠宗果然還是那般小家子氣,似你這等材質,吃顆妖丹又算什麼,居然還要逐出山門。”
柳詩隋本想說莫辱我師門,最終卻保持了沉默。
魏成子沒有繞圈子,直接說道:“你不能確定能不能握住這把刀,懼的是邪功反噬,看來你的奇遇並不足夠,若隨我走,我傳你功法助你守神,就算不成,到時候你自殺便是,若你有死的勇氣,何愁不能戰勝自己?”
柳詩隋沉默了會,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玄陰宗、一茅齋、中州派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小山村裡。
尤其前者是著名的邪派,中州派元嬰境的強者,怎麼可能讓那個玄陰宗弟子活著,而且還互通訊息。
這隻能說明,他們都是一起的。
什麼樣的組織才能擁有這三個宗派的高手效力?
小院的門被推開,一茅齋的老書生與那位神情陰冷的玄陰宗弟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