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南山初入遊野境,對數里外的飛劍控制起來有些不暢。
飛劍被毀,他受的傷卻不會因此輕幾分。
“無恥!”
兩忘峰的弟子們憤怒至極,紛紛馭劍而起。
數十道劍光照亮石林,便要向著西方殺去。
遲宴踏劍來到空中,一拂衣袖。
遊野上境強者出手,哪裡是這些年輕弟子能夠承受的。
狂風驟起,數十道劍光微亂,被迫退回崖間。
遲宴沉聲喝道:“你們想做什麼?難道要逼我用門規處治你們?”
兩忘峰弟子們滿腔憤怒,哪裡聽得下去。
過南山拭去唇角的血水,看著師弟與師妹們說道:“我自己不慎,不關他事。”
。。。。。。
峰間異常安靜。
無數視線落在旌玖的身上。
那些視線很複雜,有的帶著恨意,有的帶著怒意,最多的當然是震驚。
旌玖完成了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
他指名挑戰兩忘峰,意外地展現出無彰境界的實力,輕鬆戰勝馬華。
如果這還算正常,兩忘峰排名第三的顧寒居然也敗在了他的劍下。
最令人震驚的是,他斷了過南山的劍!
勝負手,是旌玖的雙手。
他雙手一合,夾住了過南山的劍。
顧寒敢用寒井鎖清秋是因為他的境界遠在旌玖之上,用這種強勢的戰法自有道理。
旌玖的境界比過南山低那麼多,為何敢這麼做?
這絕不是勇氣就能解釋。
不管是寒井鎖清秋還是果成寺的大悲手,想要用雙手鎖住一道飛劍,都需要提前運轉劍元。
旌玖早就算到過南山會出劍,甚至算到了他出劍的具體時刻,一直在等著!
這種戰法真是匪夷所思,弟子們冷靜下來後仔細回想,不禁覺得有些可怕,卻說不清楚到底哪裡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