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譁然。
但旌玖說的是真話。
與趙洛月遊歷大陸的過程裡,他一直在做破境入無彰的準備,去年秋天便已經有了感應。
因為某些原因,準確來說,因為他的身體原因,他一直有些猶豫。
直到剛才,看到柳詩隋被過南山打落塵埃,他才終於做出了決定。
馬華自然不相信他的話,滿是血汙的臉上擠出一抹慘笑,說道:“與同門交手,用得著這樣嗎?”
話剛說完,他又吐了一口血,裡面還夾著幾塊碎了的牙齒,這都是剛才被井九的劍震下來的。
有些人覺得馬華被鐵劍從石柱一直砸到地面的畫面有些眼熟。
然後他們才想起來,不久前柳詩隋被過南山廢掉的場景,與這可以說是完全一模一樣。
“這個傢伙還是如此記仇啊。”
林悟智想著三年前承劍大會旌玖敲了顧清三記,苦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他的身前,白如鏡長老微微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麼,墨長老則是呵呵笑了幾聲,顯得很是欣賞。
在這場鬥劍裡,沒有人出手相救馬華,也沒有人喊停,因為誰都看得出來井九沒有用全力。
不然那道鐵劍為什麼每次都會準確地斬在馬華的劍上?
當然這並不是旌玖手下留情。
相反,他就是要當著凊筠宗弟子的面把馬華打落塵埃,要讓兩忘峰丟臉。
馬華的應對其實沒有什麼問題,對戰局的推演也相當精確,只是在旌玖的劍前完全沒有什麼意義。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旌玖來到凊筠宗才六年時間,怎麼就能擁有如此充沛的劍元?
遲宴抬頭看著石林上方,問道:“繼續?”
旌玖知道這位上德峰的長老應該是猜到了自己的用意,再次望向兩忘峰弟子所在的石臺。
“請指教。”
這一次,他看的人是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