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神情微異,說道:“那你為何要指名戰我?”
他本以為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旌玖想要替柳詩隋報仇。
旌玖不知道上德峰懷疑柳詩隋涉及碧湖峰左易之死,是因為馬華髮現柳詩隋那夜不在。
他更不知道,馬華與顧寒都已經知道那夜他也不在,柳詩隋為了替他遮掩,才堅持不肯說自己去了哪裡。
他只知道,這個不起眼的胖子是兩忘峰的軍師,柳詩隋的這個局應該便是此人的手筆。
最重要的是,從洗劍溪開始,他就不喜歡這個胖子。
馬華斂了笑容,認真地看著他。
四年了,他發現自己還是看不透這個年輕人,正因如此,他一直保持著警惕甚至是敵意。
“我知道你肯定隱藏著實力,比如從來沒有人看見過你馭劍,但我確信你早就可以……”
他對旌玖說道:“那麼今天不論最後勝負,我總能看到你的一點秘密,也算不錯。”
說完這句話,他馭劍而起,破開雲霧,落在高處的一根石柱上。
從劍光來看,馬華現在應該是無彰初境,以兩忘峰的標準來看確實有些普通。
無數道視線落在旌玖的身上,充滿好奇。
很多洗劍弟子都能馭劍,今日參加試劍大會的弟子更不用說。
按道理來說,旌玖應該早就可以馭劍,但從來沒有人看到過。
有人甚至以為他的劍道修行遇到了什麼古怪的障礙。
人們很想知道,他準備怎麼登上高逾百丈的石柱。
如果連石柱都上不去,談何試劍?
遲宴舉起右手,示意請。
旌玖解下身後的鐵劍舉向空中。
這姿勢看著有些古怪,就像是一個走進黑暗森林的獵人舉起手中的火把。
看著這幕畫面,弟子們神情微異,心想這是要做什麼?
遲宴想到某種可能,微微挑眉。
石臺上有些白髮蒼蒼的長老也感覺在哪裡見過,有些不確定地想著難道這是九死劍訣裡的燎天式?
遠古時期,劍修馭劍有很多種方法,後來越來越少,直至變成現在都踏劍而行,之所以如此自然有其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