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火鍋,最出名的店自然都在益州。
北方也有火鍋,味道與益州的麻辣風格截然相反,多用麻醬調味,比如朝歌城裡的西來居。
但對於朝南城的居民來說,最好的火鍋店,當然只能是鴻茂齋。
鴻茂齋的風格偏北,沒有現炸的酥肉,趙洛月有些不高興,於是點了七盤小時候最愛吃的鮮切羊肉。
旌玖還是隻煮了幾片青菜吃,這裡都是白湯,倒很符合他的喜好。
離鴻茂齋不遠,某個偏僻的街道里,有座很不起眼的土廟。
來自果成寺的兩名醫僧,在這裡已經住了很長時間。
老僧這時候正看著手裡的一個匣子發呆。
不需要把匣子開啟,只憑味道,他便知道里面裝著的是他現在最急需的定神冰片。
年輕僧人想著剛才送藥匣入廟的那道劍光,便覺得不寒而慄,說道:“師伯,可要通知官府?”
老僧搖了搖頭,說道:“是同道中人。”
年輕僧人聞言微怔,片刻後才醒過神來,有些不確定問道:“是凊筠宗的道友?”
老僧點了點頭。
年輕僧人想著先前在寶樹居里發生的事情,心想難怪七樓那個房間裡的人能夠輕而易舉拿出一顆玄草丹,高興說道:“朝南城離凊筠如此之近,那個三都派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老僧從那道劍光才判斷出送藥者是誰,聽著師侄這話忍不住搖了搖頭,心想凊筠宗行事向來低調,你這話可說差了。
“也不知道柳詩隋現在怎麼樣了。”
年輕僧人想著前些天在濁水裡與凊筠宗弟子並肩作戰的場景,感慨說道:“他年紀雖小,但不愧是天生道種,比我要強太多,而且面對那頭妖怪時,居然能夠那般冷靜,真是令人佩服。”
老僧淡然說道:“冷靜往往來自勇氣,青山道友向來不缺這個。”
年輕僧人有些擔心說道:“最後他怎麼就昏了呢?我查了半天也沒發現他的傷勢到底從何而來。”
廟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在他身後有十餘名軍士把看熱鬧的人群隔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