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線索,能有什麼想法?
一片安靜。
“總之與我們沒關係。”
說話的中年人膚色黝黑,乃是來自大澤的一位修道者,道號左雨使。
眾人心想真是廢話,大澤修的是風雨道法,當然與你們沒關係。
左雨使繼續說道:“既然用劍,還耍的這麼好,不外乎就是不老林、無恩門,西海這幾家了。”
施豐臣搖頭說道:“不老林的刺客雖然陰險毒辣,但行事不會如此放肆,至於無恩門……”
他沒有把話說完,眾人卻明白他的意思。
最近這幾年無恩門被西海打壓的非常辛苦,哪有心情在世間攪風攪雨。
按道理來說,無恩門與西海劍派的實力本來相差無幾,無恩門的底蘊更是遠勝西海,怎奈何西海有位劍神,這便沒辦法了。至於西海……場間雖然沒有西海的劍修,但這裡是海州,西海勢大,誰敢輕易指責?
有人忽然說道:“為什麼沒人懷疑凊筠宗?兇案最早發生在商州,其後是朝南城,正是凊筠宗的領域。”
眾人很吃驚,心想此人好生有種,居然敢懷疑凊筠宗。
待看清那人是誰,眾人才明白原因。
那人叫做竹介,正是那位被殺死的黑龍寺主持竹貴的俗家弟弟,也是中州出名的散修,聽聞與西海劍派交好。
想著這些事情,眾人的視線很自然地落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那裡坐著兩個年輕人。
二人身穿青色劍袍,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很是低調。
神情沉穩的那位叫做么松杉,乃是凊筠宗兩忘峰排行十一的弟子。
更年輕的那名弟子叫做林英良,如今在適越峰學劍,這次被么松杉帶著出來歷練。
么松杉望向那邊,沒有說話,眼神卻無比鋒利,彷彿真劍。
林英良卻沒有忍住,盯著竹介說道:“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