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譁之聲再起,看來眾人都知道那個花毒是什麼來歷。
如果真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修所為,這位三都派的小主也確實可憐。
花毒不會讓人身死,卻會讓人奇癢難耐,極為難受,不過如果真有毅力,苦熬十日便能自行好轉。
問題在於,三都派的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小主禁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定神冰片,我們是一定要帶走的,至於朝南城裡那些凡人……只能算他們運氣不好。”
那位中年人說道。
聽著這話,樓里居然沒有太多反對的聲音。仁愛之心應有,但在修行者的眼裡,凡人的性命著實算不得什麼,尤其是當做比較的物件是他們自己的時候。
那位果成寺老僧自然不贊同這個說法,卻有些不擅言辭,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七樓房間裡,趙洛月有些不理解,問道:“這種小宗派,怎麼就不怕果成寺?”
旌玖說道:“和尚脾氣好。”
這說的是果成寺的行事風格,或者說無數年來在修行界裡形成的口碑。
當然這也就是在朝南城、王朝內陸,放在北地,誰敢對果成寺稍有不敬?三都派如果敢和果成寺搶藥,只怕當場就被暴怒的民眾撕成了碎片,風刀教更是不可能擅罷甘休,說不得會直接找上崑崙去。
雖說樓裡的修行者們預設了三都派中年人的說法,但這裡畢竟是朝南城,果成寺高僧需要藥物救治病人,他們哪裡肯眼睜睜看著西方來的劍修輕易把藥拿走,競拍一開始便有很多出價,很快定神冰片便超過了本應有的價值。
三都派毫不示弱,無論開出什麼價,他們都會繼續加價。
崑崙山有很多晶礦,三都派雖然不像崑崙派那般富裕,但晶石也不會少。
隨著時間的流逝,定神冰片的價格被抬的越來越高,那些宗派不得已漸漸退了出去。
就算他們想用定神冰片來結好果成寺,也得考慮一下現在這個價格。
眼看著定神冰片就要歸三都派所有,忽然那位管事滿臉堆笑,說了一句話。
“玄字乙號房,出一顆玄草丹。”
聽著這話,樓內先是一靜,然後一片譁然。
玄草丹乃是中州宣化山的名物,據說必須要由小天地銅爐親自熬煉才能製成。
無論是功效還是價值,玄草丹都要比定神冰片珍貴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