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洛月當然不是為了避開朝南城守軍的追蹤才躲進這裡來。
她說道:“寶樹居現在的主事人,是雷破雲的侄孫。”
原來這裡的後臺是碧湖峰。
旌玖說道:“然後?”
趙洛月心想你這是明知故問?
“碧湖峰少了兩根雷魂木,雷破雲走火入魔而死,這些肯定與師叔祖飛昇有關。”
她說道:“人死了,一樣會有線索留下來,雷破雲一個人肯定不敢對師叔祖起歹心,必然是被青山外的那些大魔頭引誘,寶樹居是青山與外界交流的渠道之一,主事人又是他的侄孫,我覺得這裡應該有問題。”
旌玖心想魔頭不見得是魔頭,山外也許是山內。
又問道:“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找主事人?”
趙洛月說道:“因為他不會說,甚至見著我們便會自殺,所以我們只能觀察,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旌玖覺得好生麻煩。
他真覺得此事沒什麼好查的。
在山村裡他推演計算了整整一年時間,很多事情都已經想明白了,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而這種事情沒有什麼證據,只有人。
雷破雲只是境界停滯不前,想要靠那把劍重獲力量,從而被那個人說動。
既然要問,不如直接問那個人。就像那個夏夜,他去碧湖峰問白鬼。
問題是怎樣才能找到那個人?總不能真的吃遍天下所有的火鍋店。
但旌玖相信,只要對方發現自己還活著,那麼就一定會來找自己。
到時候,他就可以直接問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只是不知道那一天何時到來。
明天,還是要再過無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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