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玖知道她還處於新鮮感裡,問題是他早就膩了,而且他還是承意境,雖說不懼寒風,吹著還是有些不舒服。
“很冷。”他看著趙洛月認真說道:“就算有劍元護體,還是很冷,風太大。”
以前因為某些事情,他也曾經數次離開青山,馭劍遊於世間。
沒有客棧,沒有馬車,沒有旅人,只有永不止歇的風,還有那些層出不窮的雲。
偶爾天邊會出現幾道劍光,但對方看著他的劍光,根本不敢靠近,只敢遠遠請安行禮便退走。
那年從小山村去凊筠宗,呂師沒有選擇馭劍而是步行,在最開始的不適應之後他反而感覺不錯。
行走在道路上,可以看到不同的風景。
槐樹與古柳是不同的,山泉與小溪也是不同的。
在山裡也能看到這些風景,但變化沒有這麼快。
天空的雲雖然也變幻莫測,隨時有不同形狀,終究都是雲。
在道間行走,還可以聽取蛙聲一片,不像馭劍時,只能聽到風在吼。
“我也有個問題。”
旌玖看著她問道:“為什麼我們要去朝南城?”
趙洛月問道:“誰是師姐?”
旌玖說道:“你。”
趙洛月又問道:“誰是峰主?”
旌玖忽然有些後悔當初的安排。
“所以聽我安排就好,不要有這麼多問題。”
趙洛月說完這句話,坐回地板開始繼續修行。
她閉上眼睛,雙唇微啟,一柄紅色小劍飛了出來。
小劍遇風而生,變成原本的模樣,正是弗思劍。
弗思劍靜靜懸停在空中,散出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落在她的身上。
旌玖上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一個時辰後,他醒了過來,休息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