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明軒冷笑說道:“好一句真相未明,那我倒要請問一句,既然真相未明,為何簡如雲已經被關進了幽室!”
眾所周知,簡如雲去兩忘峰之前便是時明軒的徒弟。
“簡如雲護持不力,當然要受罰!”
“斬妖除魔,本就是兇險之事,難道還要當奶媽?”
“時明軒,你莫要以為攀著某處,便可以對我天光峰如此無禮!”
“呦呦呦,不愧是凊筠第一峰,果然霸氣十足,難道我雲行峰是你下屬不成?”
一時間,昔來峰殿內只能聽到白如鏡暴怒的吼聲與時明軒陰陽怪氣的聲音。
昔來峰主搖了搖頭,準備勸解兩句,忽然不知道感應到了什麼,微微皺眉,沒有開口。
梅里望向殿外,神情微異,心想出了何事,為何自己的劍心有些不寧?
很快,一個訊息便從南松亭處傳到內門,又迅速在九峰之間傳遍。
趙洛月與旌玖走了。
走了?就這麼走了?
白如鏡神情微異,說道:“趙……她是神末峰主,怎麼能隨意離開?”
昔來峰大殿裡一片安靜,青山二代的強者們對視無語。
正因為趙洛月是神末峰主,所以她的離開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按照凊筠宗門規,她只需要告知昔來峰一聲,把劍牌做個登記,便可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這便是九峰峰主的特權。
就算她沒有知會昔來峰,也沒人能把她怎麼辦。
當然,如果掌門不同意,自然另當別論。
問題在於,掌門專心修道,已經多年沒有管過這些事。
昔來峰主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稍後我去天光峰與掌門師兄報知此事。”
梅里看著前來報信的林悟智,問道:“他們有沒有說要去哪裡?何時回來?”
林悟智苦笑說道:“什麼都沒說。”
梅里心想不會一走便是很久吧?
對修道之人來說雲遊四海數十年是很正常的事情,殿內的人們都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歷,但他們做出這種決定的時候,往往已經修至遊野境界,在大道上繼續前行變得非常困難,趙洛月與旌玖還這麼年輕,為什麼如此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