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湖峰頂的西側,白崖之前還有一片殿群,那裡才是碧湖峰師生們修行的仙居。
峰主成由天站在落潮殿前,望著遠方的湖心島,雙眉微皺,有些憂慮。
他是前一代碧湖峰主的親傳弟子,與雷破雲並非同脈。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青山深處的隱峰裡靜修,只是隱約知道九峰間發生了一些事情,根本不想面對這種壓力,如果不是想著不能讓碧湖峰一脈傳承斷絕,更不想讓上德峰那個老怪搶走,他根本不會從隱峰歸來在承劍大會前擊敗遲宴。
今夜的雷暴來的比預想中猛烈太多,不知道究竟意味著什麼。
碧湖峰已經死了兩位重要人物,而且並非在與邪魔的戰鬥裡死去,是橫死。
很多碧湖峰弟子,因為憤憤不平,想要找掌門要個答案,被他強行壓制下來。
難道這就是天罰?因為碧湖峰做了那等惡事?
他看著夜空裡蛛網般的數百道雷電,滿懷敬畏想道。
九峰裡有很多人也在看著碧湖峰,欣賞著難得一見的美景。
只有很少的人能隱約感知到天威裡的異常情況。
在天光峰的崖畔,在上德峰的欄邊,兩道青山間最高大的身影,看著碧湖峰的方向,沉默不語。
無數道閃電從夜空裡漏下,被暴雨洗成夢幻般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美景,他們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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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貓真的出手,自己哪怕與普通修道者不同,也有可能會死。
旌玖默默想著。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那隻白貓太過可怕。
“我知道你並沒有參與那件事情,因為你沒有那個膽子。”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那隻白貓越是警惕,表現出來的態度卻越是隨意,顯得特別有自信。
“但如果這一次你依然選擇不站在我這邊,那麼你很清楚我會怎麼做。”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準備離開。
從表面上來看,他的言語依然足夠強硬,離開的動作似乎也很隨意,沒有把那隻白貓放在眼裡。
但就在下一刻,他知道自己錯了,他忘了那隻白貓的觀察是怎樣的細緻入微,這個轉折似乎來的太突然了些。
果然,那隻白貓忽然抬起右爪,隔著數十丈的距離,向他揮動了一下。
它依然很警惕,很小心,爪子都沒有伸直,似乎準備隨時收回。
於是它的這個動作看著很可愛,就像是想要給旌玖撓癢癢。
事實上,這個動作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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