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的臉色變得鐵青一片。
馬華眯著眼睛,覺得好生噁心。
只有過南山保持著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是怎麼做到的?”
旌玖聽到聲音望去,發現說話的人是顧清。
顧清的眼裡沒有怨恨,只有沮喪,更多的是茫然。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承意圓滿,旌玖只是守一境界,為何最後慘敗的卻是自己?
如何天才,如何刻苦,顧清終究還只是個少年,如果不盡快從這種情緒裡擺脫出來,劍心極有可能受損。
旌玖想了想應該怎麼解釋。
“你的劍不夠快,所以我能看清楚。”
他接著說道:“而我的劍比較快。”
顧清還是很懵。
“劍道只需要極於兩點,速度以及力量,其餘的都不重要。對了,還有劍,應該有一把好劍。”
旌玖說道:“你的劍不錯,比我的這把好,所以我沒有與你對砍,而是用劍身砸。”
顧清想著先前劍鬥時的畫面,發現確實如此。
不管是掄字還是砸字,都形容旌玖的手法,看似粗魯甚至不雅,實際上卻是對劍最細緻的控制。
“還有嗎?”
“沒了。”
“就這麼簡單?”
顧清的茫然情緒還是沒有完全消散。
“劍本來就是最簡單的東西,它不是別的任何事物,就是劍而已。”
旌玖看著他說道:“飛在天上是劍,握在手裡也是劍,懂了嗎?”
顧清若有所思,認真行禮,退回溪畔。
旌玖望向山崖,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
他是示意猿猴們不要胡鬧,趕緊把那少年的劍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