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願意隨程長老學習蒼鳥劍法?”
陳琳驚喜無比,顫聲說道:“弟子願意!”
說完這句話,他趕緊馭劍而上,來到崖間某處,與雲行峰的同門們站到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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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續有弟子出來展示自己的境界與劍法。
這些在洗劍溪畔苦修多年的內門弟子,都已經修至守一境界圓滿,甚至有兩三人已經初窺承意境界,馭劍自如,能在群峰之間如鳥般飛行,劍訣更是嫻熟,飛劍流轉,織成道道光幕,十步之內,即便是飛瀑亦不能入。
杞元良,司空宜民,奇飛英,這些在諸峰筆記上多次出現的名字,經過一番爭執後也各被選中。
崖上很安靜,鏡宗使者受了先前的教訓,不再輕易發表意見,偶爾看一眼雲霧深處的那方石臺,心想凊筠宗掌門不知道有沒有親自到來,還是如傳聞裡那般,他也與其師太平真人一樣正在修行那種玄妙至極的道法。
果成寺前來觀禮的律堂首席閉著眼睛,手裡念珠緩動。
水月庵的女弟子與清容峰的女弟子們合在一處,本就相熟的她們低聲說著什麼,不時響起銀鈴般的笑聲。
“真是無聊啊。”
懸鈴宗的客人坐在在西崖的石臺上。
一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盯著腳下石縫裡的流水,覺得眼睛有些酸。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晶瑩可愛的耳垂上繫著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那兩隻小鈴鐺色澤如銀,難道這個小姑娘竟然是位地位不低的銀鈴使者?
“你懂什麼?”
一位少婦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說道:“凊筠宗乃是劍道大派,演劍看似無聊,實則很不簡單。”
“問題是也太乏味了,一劍過去,一劍過來,這有什麼好看的。”
那個懸鈴宗的小姑娘嘟著嘴說道:“早知這麼無趣,我才不來呢。”
忽然崖下傳來聲音,她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發現人群微亂,不禁來了興趣,看著走到溪間的那個瘦弱少年,說道:“師叔你快看!這不就是你剛才指給我看的那個天生道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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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隋來到了溪間。
兩岸響起一陣輕呼。
崖間也隱有動靜,無數道視線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