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洛月盤膝坐在壁洞裡,根本無法躲開。
數聲悶響,那道灰色質樸的飛劍,連續刺中她的身體然後飛回,留下了七個血洞。
那七個血洞貫穿了她的身體,不停流淌著鮮血,畫面看著很是殘忍。
趙洛月臉色雪白,靠著崖壁,唇角溢著血,眼神微淡。
劍道之爭,從來都是這樣決然而簡單,只需瞬間,便能分出勝負,直至生死。
強者恆強的道理,在飛劍之間的戰鬥裡體現的無比明顯,甚至殘酷。
境界低的那方,你的劍永遠無法觸及對手,又如何能夠戰勝對手?
“你最後還有什麼想說的?”
左師叔緩步走到崖壁前,看著趙洛月面無表情說道。
這不是勝利者對弱者臨死前的玩弄與羞辱。
如果他願意,趙洛月這時候已經死了。
只是他背後的勢力想知道,趙洛月究竟想查什麼,已經查到了多少。
最關鍵的是,她查這件事情究竟是受誰指使,清容峰還是天光峰?
人之將死,其言也信。
他希望能夠得到一些有價值的資訊。
趙洛月抬起頭來,看著他說道:“我想說的是,你就不該離我這麼近。”
在她開始說話的時候,異變突生。
她腕間的手鐲忽然變成一道銀光,如蛇般破空而起,瞬間變長,化作一道劍索捆住了左師叔的身體!
嗤啦碎響裡,左師叔的灰色劍袍上出現了數道裂口。
“憑這東西就想求活?”
左師叔看著她冷漠說道。
那道灰色質樸的飛劍再次出現,斬向那道劍索。
啪的一聲清鳴。
灰色飛劍與劍索相交的地方,綻出一團拳頭般大小的雷火。
然而,劍索並沒有如他想象中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