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心期盼在承劍大會上被兩忘峰挑中的內門弟子們來說,這樣的管教實在是值得羨慕的待遇。
堅硬的木棍落在柳詩隋的背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接受責罰時,自然不能運起真元護體,柳詩隋只能硬撐。
木棍不停落下,悶響不停響起。
柳詩隋很痛,眼裡滿是淚花,卻依然要老老實實站在原地不動。
看著這幕畫面,旌玖沒有說話。
忽然,他感覺到了些什麼,一眼望去,便看到了顧寒冷漠的眼神。
他靜靜看著對方。
柳詩隋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忍著疼痛不停搖頭,示意他不要亂來。
旌玖安靜了會兒,轉身向峰外走去。
在場這麼多人,只有顧寒注意到,在他轉身的時候,也搖了搖頭。
。。。。。。
“夠了。”
顧寒示意懲處結束,看著遠去的旌玖的背影,微微皺眉。
那個胖子收回棍棒,仔細地用青布裹好,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眼裡卻有寒光掠過。
“如何?這個弟子很出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確實好看,令人嫉妒。”
做為兩忘峰弟子,他們哪裡會關心容顏美醜這種小事,所問如何自然指的是旌玖的修行天賦與潛質。
顧寒說道:“道種普通,資質普通,如果他真如傳聞裡那般不求上進,那麼應該是備了很多丹藥,才能在兩年內破境。”
胖子說道:“他可能是朝歌皇朝裡的哪位公子,手裡有些珍貴丹藥也屬正常,而且據說腦子很好使,要不要和他聊聊?”
顧寒說道:“我兩忘峰的劍是用來殺人的,再如何聰明,智識過人也無用,如果能靠丹藥求大道,還修行做什麼?”
對話時他們並未避著柳詩隋,柳詩隋聽的有些著急,想要替旌玖辯解幾句。
在他想來,公子如果也能提前拜在兩忘峰門下,當然是最好的事情。
“兩忘峰弟子,不可能是一個僕人,你記住這一點。”
顧寒看著柳詩隋,語氣裡帶著不容質疑的意志:“不要與他繼續來往。”
柳詩隋呆住了。
顧寒沒有理他,帶著一行弟子向劍峰裡走去。
柳詩隋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長時間,終於還是跟了上去。
。。。。。。
看著向劍峰崖壁間走去的那行人,有位知道洗劍閣情形的弟子不解說道:“顧師不是甲課的仙師?難道他們還沒有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