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樹林裡那位弟子所說,南松亭的弟子們都認為旌玖不肯離開小院是因為柳十歲表現太過出色的原因,只是他今天怎麼出來了?
薛詠歌看著旌玖冷笑說道:“沒看到我們在討論修行功課?還有,你對誰呼三喝四呢?過來?你以為你是誰?還把自己當少爺啊?”
沒有人迎合薛詠歌的話,就連他自己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輕,直至消失不見,因為他最想看到的,柳詩隋被他這番話說動,滿臉通紅不肯理會旌玖的畫面沒發生。
在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柳詩隋已經跑到了旌玖的身前,說著:“公子,你終於肯出來了!”
誰都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高興,小臉上滿是笑容,像花兒一樣。
。。。。。。
回到旌玖的院子裡,柳詩隋還處於興奮的狀態裡,不停地問他為何今天會出來,以後是不是也會經常出去,是不是終於想通了,準備修行了。
旌玖第一次覺得這個孩子有些聒噪,舉起右手。
柳詩隋趕緊閉上嘴。
“早上你走後,我想起忘記了一件事情,所以去喊你。”
旌玖想了想,難得地多解釋了一句:“我不是不肯出院子,是懶得出去。”
柳詩隋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又好奇問道:“公子找我有什麼事?”
旌玖說道:“你已經破境了?”
柳詩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著頭說道:“仙師不讓我說……”
呂師不讓他說,是怕影響到別的弟子修行,他這樣的天才可能激勵同門奮進,也極有可能打擊同門的信心。
柳詩隋沒有對旌玖說,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些別的想法。
這幾天他有意無意聽到了很多議論,同門的讚譽讓他很開心,對公子的嘲弄卻讓他很不舒服。
他無法判斷那些議論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那樣,公子會不會因為自己成功破境受到刺激?
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公子學識淵博,無所不知,只是有些懶,怎麼會在乎這些,只是萬一呢……
“把這杯茶喝了。”
旌玖沒有想小傢伙在想什麼,只想儘快把這件事做完,然後去弄這幾天找到的打發時間的玩意兒。
柳詩隋接過茶,問道:“茶裡有什麼?”
旌玖第一次離開小院喊他回來,這杯茶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茶。
“我在裡面融了顆丹藥,對你穩定抱神境界有幫助。”
旌玖沒有告訴小傢伙這杯茶裡有顆極為珍貴的紫玄丹,也沒有警告他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