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話的人是呂師。
不過呂師說話的物件,並不是那位想要參加承劍大比的弟子。
順著呂師的視線,眾弟子望向隊伍後列,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柳詩隋怔了會兒才醒過神來,指著自己說道:“您是在說我?”
呂師說道:“不錯,我希望你能成為凊筠九峰的又一次驚喜。”
。。。。。。
年輕的外門弟子們散開了,有的捧著手裡的入門法訣不停讀著,有的看著樹葉間的陽光發呆,很自然地分成好幾堆。
這些年輕弟子進入凊筠宗後,這樣的畫面已經出現了好些次,現在他們還是按照籍貫與在世間的身份地位自然分開,以後卻是要看各自的修行境界。
今天終究有些不一樣,無論是那些出身富家的弟子還是窮苦人家的孩子,都在看著某個地方。
就連那些認真溫書、看著陽光發呆的弟子,也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向那邊掃一眼。
旌玖與柳詩隋站在那裡。
有些人看著旌玖,更多人則是看著柳詩隋,誰都沒有忘記呂師臨走前的那句話。
誰能想到仙師最看重的弟子,不是那位俊美至極的白衣少年,而是像他跟班似的小男孩。
那個小男孩究竟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先前那名嘲諷同門的少年叫做薛詠歌,乃是豫州郡的世家子弟,家中有位師叔祖便在第六峰適越峰修行,他正在打聽訊息。
很快便有確定的訊息傳來。
這個小男孩居然是天生道種!
弟子們望向柳詩隋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與先前不同,除了震驚再沒有嫉妒的神色,就連羨慕都沒有。
二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羨慕又有什麼用?
凊筠宗無數天賦卓異的天才弟子,這些年裡又出現了幾個天生道種?
除了那位趙師姐,便只有天光峰上那位由掌門大人親自收為關門弟子的卓師兄!
現在就在他們當中居然也出現了這樣的人,這教他們如何不震驚?
那位薛詠歌知道訊息最早,從震驚中醒來也最快,沒有理會那些依然神情呆滯的同窗,徑直走到柳詩隋身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